无路的男子,才会选择入赘。
她赶紧改口,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母亲可别当真。他可没有说过要入赘的话。”
“那你怎么想起入赘一事?”
“也怪他,突然提起父亲,说父亲对我寄予厚望。我便反驳他,我是女子,迟早要出嫁,寄予厚望也无用。鬼使神差的,就一下子想到了入赘一事。如此一来,我生的孩子,就能姓燕,是不是也有机会继承燕家的家业。”
萧氏扶额,头痛。
闺女的想法,总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她提醒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对你父亲抱有太高的期待。什么入赘,什么孩子姓燕,继承家业,这些想法,你统统扔掉。你自己也曾数次说过,靠人不如靠自己。别对你父亲有太多指望。”
“谢谢母亲提醒。母亲放心,我就是随口一提,绝没有指望靠着父亲过下半辈子。”
“你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本宫。本宫堂堂郡主,名下人手产业无数。难道比不上区区一个侯爷?”
“比得上,当然比得上!母亲比父亲强了十倍,百倍!”
萧氏哈哈一笑,戳了下燕云歌的额头,“此话深得我心。”
……
正在东平王府吃点心的萧逸,连打了数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一定是有人在骂本公子。”
纪先生吐槽一句,“说不定是筑阳郡主在骂你,骂你痴心妄想,竟然敢打她闺女的主意。”
萧逸这回没有反驳。
他是一脸心塞,“本公子玉树临风,品貌与才华并重,燕云歌怎么就不动心?筑阳郡主为何那般嫌弃?难道世上,还能找到比本公子更优秀的人吗?”
纪先生轻咳数声,想吐!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公子怎能如此自我赞美,太不要脸吧。
萧逸问他,“观先生的表情,似乎对本公子刚才说的话有异议?”
纪先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公子刚才问,为何筑阳郡主看不上你。老夫要是没记错,上次老夫就替公子分析过。说来说去,就是公子名声太差,行事肆无忌惮。单是金銮殿杀人,足以让人感到恐惧。筑阳郡主又没失心疯,当然不肯将闺女许配给你。”
“先生不要再提名声二字。当年要是知道会有这个后果,说什么本公子也不会在金銮殿杀人。杀陶老二,任何地方都行。先皇脑子抽筋,非要在金銮殿上,亲眼看见陶老二断气。本公子也是被逼得没办法。”
“由此可见,先皇的爱好,着实不太正常。”
“先皇早就不正常。但凡他有一丝一毫的正常,也不会丧心病狂到诛杀天下诸侯王。”
萧逸是满脑子的浆糊,心头烦躁得很。
仕途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