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离去。
凌夫人赶紧吩咐人,“快将公子抬回房,大夫来了没有?”
“来了,来了!已经到了二门。”
“让大夫直接去公子的卧房等着,照着老规矩来。”
一听老规矩,下人心领神会。
所谓老规矩,就是要用顶级伤药,确保不留病根。
但是又不能让凌长峰好得太快,免得他好了伤疤忘了痛。
最好是在治伤的时候,让他痛一痛,知道点好歹。
凌长峰一直哎呦哎呦地叫唤,既是为了转换注意力,也是为了博取同情。
凌夫人叹了一声,轻轻拍了他的背,“你啊,但凡你平日里上进些,你父亲也不会下死手抽你。你年龄也不小了,孩子都开始蒙学,你也该懂点事,别再整日流连花丛,整日不着调。”
凌长峰委屈道:“家里有个恶婆娘,儿子实在是不想进她的屋。去姨娘小妾房里多歇息几天,她就哭哭啼啼,唠唠叨叨。还当着孩子的面,实在是过分。我真是……父亲当初为什么不肯同意我把她给……”
“你闭嘴!”
这一刻,凌夫人的眼神不复慈爱,变得十分锐利凶狠。
她在警告小儿子凌长峰,不该说的话,一辈子都要烂在心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