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祖孙三代人对比下来,似乎是一代不如一代。
拥兵自重武将,也是越来越嚣张跋扈!
皇帝对臣子的威慑力,不知不觉间,就被削弱得只剩下一层皮。
事实上,皇帝只有在京畿一地还有足够的影响力。
出了京畿,无论是小民,还是当地官府,都只认当地世家豪强。
皇帝的话,在地方上,还不如当地世家豪强好使。
可悲可叹!
陶太后虽然意识到问题的所在,然而却无可奈何!
“北军一败,朝廷脸面荡然无存!皇帝赖以震慑地方武将的依仗也失去了一多半。哎,你去兴庆宫看着点。不可让皇帝任性胡为,下旨申斥燕守战即可,不可派出金吾卫。现如今,皇帝手中只剩下南军,以及残废的北军,显然无力约束地方将领。为了大魏江山,且忍着吧!”
梅少监闻言,差点落泪。
“娘娘太难了!陛下太难了!那些地方将领,统统该死!”
“少说废话!现如今,还得指望这些地方将领抗击乌恒兵马。否则京城不保,国破家亡,陛下就是大魏的罪人,天下的罪人!为了大魏江山,且忍着那些武将,以图将来。”
“诺!”
梅少监忍着泪意,红着眼眶前往兴庆宫。
……
平亲王萧成文,没有急着进宫。
王妃燕云琪还在郡主府住着,同他冷战。
费公公是操碎了心。
“王爷,这可如何是好?陛下怪罪,会不会……”
“会如何?难不成陛下会夺了本王的王爵吗?”
“可是广宁侯不仅弹劾王爷,连陛下他都敢弹劾。实在是无法无天!”
萧成文冷冷一笑,“广宁侯燕守战的反应,的确出乎本王的意料。本王没有料到,他竟然如此关注燕云歌的婚事。不过,反过来一想,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让本王确定了燕守战的心意,知道他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燕守战在乎什么?”
萧成文笑了起来,“他在乎燕云歌!应该说,所有的孩子,他最在乎燕云歌。至少目前看来,是这么一个情况。”
“知道他在乎燕云歌,王爷打算怎么利用?”
“只要他有在乎的人就好,就怕他什么都不在乎。伺候本王更衣,本王要进宫和陛下好好谈一谈!”
“王爷不担心陛下震怒吗?”
“本王有办法安抚他!”
……
平齐王萧成文进宫面圣。
屏退左右,兄弟二人关起门来说话。
具体谈话内容,唯有兄弟二人知晓。
任谁想要打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