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就算我中规中矩,一切都照着规矩来,照旧会是别人口中聊天的谈资。不如,我主动给大家增加一点谈资,叫大家乐呵乐呵!”
“你……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我得去见母亲,我得问问母亲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让你胡来!”
“要不要我陪着一起过去?”
燕云琪连连摇头,“不用你陪着。”
她扔下燕云歌,前往花厅见母亲萧氏。
萧氏这会很忙,忙着招呼宾客。
见到燕云琪,当即拉壮丁,让她跟着一起招呼宾客。
晒妆!
燕云歌的嫁妆,摆得满满当当。
偌大的院落,从屋里到院子,那么大的面积竟然还放不下,嫁妆已经摆到了院门外。
上门宾客看着满目玲琅的嫁妆,啧啧称奇。
更有甚者,眼睛都瞪直了。
“这么多嫁妆,得值多少钱?”
“少说十万贯钱!”
“这这这,这也太多了吧!我记得,平亲王王妃出嫁的时候,同样是晒妆,也没这么多嫁妆啊!”
“今非昔比。当初,平亲王王妃出嫁,这里仅仅只是县主府。如今这里可是郡主府。县主和郡主嫁闺女,自然不同。再说了,燕云歌本身就很有本事,她自己挣下了一大份家业。有这么多嫁妆,不稀奇!”
真会说笑。
十万贯钱的嫁妆,怎么可能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