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随便写一封信,开口要钱,你父亲恨不得将库房搬空,全都给她去。燕云琪,堂堂皇后娘娘,都比不上燕云歌在你父亲的分量,你就别妄想了!”
燕云芝嘀咕道:“父亲得了失心疯吗?燕云歌那个野丫头,那么粗野,还对父亲动手,父亲不嫌弃她就算了,竟然还如此稀罕她。莫非是燕云歌使了什么下作手段,蛊惑了父亲。”
侧夫人陈氏连忙呵斥道,“别胡说八道!这话要是传到你父亲耳中,当心你父亲抽你。侯府,可不是我一人说了算。侯府里里外外,都是你父亲的人。随便一句话,都有可能传到你父亲耳中,所以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分寸。”
燕云芝咬着牙,委屈得很,“父亲就是偏心。”
“你父亲本来就偏心,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大哥何时才能继承爵位啊?”
燕云芝盼望着,盼望着。
可是希望却越发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