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原则,所以你才是你,我才愿意和你结交。如果你是个圆滑不实诚的人,今儿我就不会和你坐在一起喝酒。”
沈书文举起酒杯,敬燕云同一杯。
燕云同嫌弃酒杯小家子气,非要换吃饭的碗喝酒。
他还调侃沈书文,“你现在收入不低,不至于几个碗,也和我计较吧。大不了我摔打几个碗,就赔你几个碗。”
沈书文摇头苦笑,吩咐小厮给燕云同换上大碗喝酒。
燕云同哈哈一笑,“这才像话。你同我说实话,你对将来有何打算?真不需要我帮忙?你要是心无芥蒂,要不要去平阳郡做官?
我家四妹妹求贤若渴,只要是个读书人,别管香的臭的她都要。为了解决读书人不足的问题,她还花大价钱开办书院,真能折腾。”
沈书文含笑说道:“或许我会去平阳郡看一眼,见识一下云歌表妹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我也听说她在办学,那个皇家女子学院,名声响亮。”
燕云同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道:“我和你说实话吧,皇家女子学院,其实是四妹妹用来圈钱的玩意。她真正上心的是松山书院,正儿八经教人读书上进,如何做个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