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陛下相似的问题。然而她的办法是分化拉拢,最终到达同化的目的。这么做,付出的时间更长,但是效果肯定比杀戮强。”
“燕云歌只有区区三郡地盘,如何同朕比较。朕占据整个北地,郡县几十个,州府都不下十个,人口数百万。燕云歌的措施,小地方实施还行。全天下施行,必然遭到全天下反对。”
“陛下很有信心啊!”
刘章一乐呵,笑道:“朕手底下,兵强马壮,当然充满信心。换做先生你,你要是拥有和朕一样多的兵马,只怕你比朕更狂妄十倍,杀戮的人也是十倍起跳。”
“休要栽赃咱家!咱家可不是屠夫。”
“你虽不是屠夫,干的事情却比屠夫还要狠毒三分。京城被焚,百姓被屠,你也脱不了干系。”
“荒谬!”邓少监出声反驳,“咱家从未和异族乌恒苟且,咱家和所有人一样深恨乌恒王庭。盼着有一天,王师北征,报仇雪恨!”
刘章嗤笑一声,他一个字都不相信。
一个爱好当搅屎棍的阉人,还谈什么王师北征,报仇雪恨。
不觉着可笑吗?
当然……
邓少监搅风搅雨的本事,还是很犀利的,不可忽视。
他笑着说道:“今日和邓先生一番闲聊,朕心情格外舒爽。还是老朋友贴心啊,直言利弊,有一说一。
不像朕的老部下,那些个朝臣,整日里就知道捡好听的话说,朕想听一句真话都不能,气煞人也。来人,带邓先生下去好生安置,不可为难。”
邓少监瞪眼皱眉,有些猜不透对方的想法。
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对方继续说道:
“你就安心住下来,有什么需要和看门的人说一声,都会尽量满足。等什么时候朕有空,再请邓先生过来谈话。老朋友,还是要常常见面,互相沟通。”
邓少监闻言,低头一笑,“陛下是要将咱家当做门客养起来?”
刘章似笑非笑,“莫非先生不愿意?难不成你爱好特殊,更愿意住在诏狱里,遭受严刑拷打?”
邓少监一听,脸都绿了。
他拱拱手,“多谢陛下厚爱!咱家随时恭候陛下召见!”
“很好!退下吧!”
……
刘宝顺从偏殿走出来,“儿臣叩见父皇!”
刘章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嫡长子刘宝顺,眼神不带丝毫温度。
不作声,就这么晾着他。
刘宝顺低着头,龇牙,心想老头子还没消气啊!
罢了,罢了!
他是做儿子的,跪就跪吧。
他跪着不要紧,期间有朝臣求见,猛地看见他跪着,貌似眼睛都已经闭上,全都唬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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