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郡王一面,是个懂事知礼的孩子,说话也很有章法,显然一直都有夫子用心教导。这样一个孩子,为何在饮食上面,如此任性。暴饮暴食,冷热不忌,同他的谈吐不符啊!”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小孩子,又是长身体的年纪,贪吃好吃都是正常的。我那孩子,和布山郡王差不多大,也是贪吃得不行。每日都跟饿死鬼投胎一样,总说肚子饿没吃饱。”
“老夫愚钝,还是夫人了解情况。那么,夫人真的认为布山郡王死于意外?”
沉默片刻,燕云菲掷地有声地说道:“不是死于皇帝的毒手,就是死于意外。虽然,噎死这个意外的确过于荒唐。”
纪先生捋着胡须,他现在也是一脑门子的浆糊。
到底是不是皇帝安排人害死了布山郡王?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一场意外,岂不是意味着老天爷都站在皇帝那头,可谓天助也!
也就是说,先帝的三个子嗣,命中注定和皇位无缘。
哎……
一声叹息,二人结束了谈话。
趁着河水还没有封冻,纪先生乘船南下,回平阳郡。
燕云菲则启程回侯府。
这一段公案,只等朝廷来人,一次了结!
无论最终结论是什么,石温注定要背负天下骂名。
如今,已经有人骂他忘恩负义,辜负了先帝的恩义。
布山郡王在他的地盘死去,无论是谁动手,他都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
纪先生顺河而下,不出几日时间,回到平阳郡。
他这一趟颇为辛苦,又耽误了许多时间。
燕云歌特意犒赏他,给了他放了半个月长假,让他好生调养身体。
为了躲清静,他特意搬到通天观,同吴道长作伴。
其实……
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他想让请吴道长算一算布山郡王的命数,到底是死于一场意外,还是被人谋害。
“人死如灯灭,是不是意外,有那么重要吗?”
吴道长不太想掺和这种事情。
纪先生连连摆手,“话不能这么说。若是死于意外,那叫天意。若是被人谋害,那就是人为。
难道道长你就不好奇,这一切是否是天意?会不会天道改变,天道站在了皇帝那一边?
道长啊,你多长时间没下山,没看过我家夫人的气运?你赶紧算算,我家夫人的气运,是不是被皇帝抢了去。”
呵呵!
吴道长特别笃定特别有信心地说道:“贫道无需下山,站在通天观,就能观察到平阳郡的气运。你放一百颗心,燕夫人气运不减分毫。这回布山郡王死,也算是如了她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