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同迫切性。
为了达成目的,不惜以大义名分逼迫。
“……父不得安葬,子岂能安寝?”
“……天子南下,意味着祖宗祭祀也该随之南下,宗庙皇陵也该配合着修建起来。不修宗庙皇陵,天子不能北上,岂不是意味着祖宗得不到后人祭祀?此乃大不孝!”
一顶顶大不孝的帽子砸下来,小皇帝脸色发白,下意识躲在燕太后身边,不敢和朝臣目光对视。
燕太后一边护着小皇帝,一边说道:“诸位爱卿,言之有理。然而,先帝遗愿,岂能不遵从?先帝过世不过区区一月,诸位爱卿就要急不可耐地推翻先帝的决定吗?你们,未免太过着急,也太过跋扈!”
“太后明鉴,祭祀祖宗乃是根本。没有根,天子就是水中浮萍。”
“放肆!萧氏皇族,族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何来无根之说?而且,年年祭祀,从不落下。”
“敢问太后娘娘,每年在何处祭祀?可有宗庙,可有墓碑,可有陵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