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她心怀天下,而你只是小人。”
燕云菲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半点情面不留。
这一回,夫妻二人分明是撕破了脸皮,不顾一切。
石温一脸反感的表情,“在你心目中,永远都是你们燕家女子最厉害,燕云歌最厉害。老夫就是坏人,是奸贼。燕云菲,你嫁给老夫这么多年,你可曾有一瞬间,你的心是向着老夫的?”
燕云菲怒极反笑,“我的心若是没向着你,今日我就不会找你吵架。我的心若是没有向着你,你以为豫州还能平安无事,早十年前就被云歌妹妹吞并。”
“燕云歌妄想吞并豫州,她做梦。她真以为豫州兵马是摆设吗?”
“豫州兵马当然不是摆设。但是她的兵马,外加幽州兵马,不知道有没有资格同你一战。”
石温蹙眉,这话什么意思?
他不明所以。
“你把话说清楚。你爹燕守战要和燕云歌合伙攻打豫州?什么时候你爹燕守战成了燕云歌的马前卒?他出兵攻打刘宝顺,给燕云歌做嫁衣当小弟,上瘾了吗?”
燕云菲连声嗤笑,笑他肤浅,笑他不知死字怎么写。
“从你这番话,就可以知道你根本不了解云歌妹妹。亏你当年在京城的时候,还同四妹妹打过交道,真是太令人失望了。你认为,云歌妹妹会让家父做小弟吗?”
石温蹙眉,很不满。
他耐着性子,问道:“什么意思?能不能一次性将话说清楚,这一切同我是否了解燕云歌有什么关系?”
燕云菲郑重其事地说道:“你该感激四妹妹是个心怀天下的人,是个有大志向,有长远目光的人。否则……有些消息很明显你还不知道,南魏朝廷也不知道。我不妨透露其中一二,很快,家父就会将几千里边关交给四妹妹。”
“你说什么?此事绝无可能。你爹燕守战的脾气老夫一清二楚,他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物。费尽心机,经营多年的边关,他岂能交给燕云歌。你休想哄骗老夫。”
石温不相信。
这绝不是燕守战会做的事情。
那样一个追逐名利的人,追逐权势的人,怎么可能舍弃手中的权柄。
不得不说,石温是真的了解燕守战。
只可惜……
这一次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燕云菲哈哈大笑,“由此可见,朝廷上下在幽州,在边关,都没有打入决策层的探子,难怪不知道此事。你都说了,家父追逐名利,如今的四妹妹坐拥半壁江山,区区名利很难吗?”
石温愣住!
燕云菲开启嘲讽模式,“莫非因为四妹妹没有称帝,满朝廷下意识都忽略了她现在所拥有的底气,本钱,早就今非昔比。
你将四妹妹当成刘章,就该更清晰的了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