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寒冬腊月,冰天雪地。
几个月的相处,许邵已经习惯了在每个夜晚与青衣雨兮静坐相对,一夕离别,许邵孤寂若死,心中隐隐作痛。
黝黑连绵的山坳宛如巨兽,将许邵吞噬。
躺在冰冷地面,仰望着漫天的繁星,初时青衣雨兮御竹而飞的震撼消逝,剩下的只有深深的孤单和怀念。
第一次,许邵没有在下半夜静坐炼气。炼气以来,许邵首次错过了子时。第二天,在济世堂中,许邵依旧是怅然若失,险些诊断失误。
直到第二天入夜,当许邵下意识的观想金钟之时,方才醒悟。拳脚挥动,没有了青衣雨兮的无上横练七宝琉璃体,许邵依旧在撞金钟
轰
拳头打碎空气,一行热泪从许邵眼中流出,许邵仰天长笑,狂笑声中,拳拳劲暴
“有所成就,方有再见之
“有所成就,方有再见之日这就是仙道吗?这就是修真者吗?哈哈哈炼气炼气”
许邵左臂收缩,右臂伸展,仿佛两条手臂相连,将右臂延长一段。横向一扫,鞭子一样狠狠的ou打在空气之上。
空气震让许围的竹叶在响雷声中沙沙作响。
直为撞金钟,横为鞭金钟
横直相间,空气爆响,竹林之内雷声滚动。第一次,许邵练功入忘却了时间,忘却了炼气,思维之中只有无上横练七宝琉璃体。直到jing疲力竭,摔倒在地,蜷缩着身体缓缓睡去。
“许大夫…许大夫……”
半睡半醒之间,呼唤声响起糊着睁开眼睛,却又是那个莽撞的ia伙计耳顺。
“是不是那个阎王敌又来了?不要大惊ia怪,那个家伙成不了气候……”许邵从地上爬起来舒服的伸个懒腰。
“不是哎不是”ia伙计急的直跺脚。
“是衙役一伙衙役冲进咱们济世堂,说是要拆了咱们的店您再不过去,济世堂就没了”ia伙计面红耳赤,恨不得直接拉着许邵赶去济世堂。
“什么”许邵一把拉住ia伙计的手臂:“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敢封我的济世堂走”
济世堂是母亲家传祖业,自己当初放弃学文而从医道,就是为了保住母亲家族最后的念想,让母亲生活能有一些期盼。
现在竟然有人想要将济世堂拆掉想要拆掉母亲的期盼
如果有人想要母亲不开心,他许邵就让那个人永远不开心有人想要拆掉济世堂,他许邵就要拆掉那个人
一步踏出,巨响回仿若风雷相随,空气撕扯许邵的衣襟噼啪作响,整个人化作利箭一般,向着县城之内,济世堂狂奔而去。
伙计耳顺一个愣神,已经被许邵扯着离开地面,腾云驾雾一般,风驰电掣而行,许围的景物闪电一样后退着,化成一条条绿è的细线。猛烈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