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想象,恐怕也只有大秃子那双巨人般的大手才能握得住这把巨剑。巨剑的剑身已满是伤痕,而且锈迹斑斑,想来定是身经百战,饱尝过不少天州志士的鲜血。
当许邵抬头看见大秃子的时候,他竟也转过脸来对他看,目光一对,可真把许邵吓了一大跳。他赶忙低下头,偷偷地斜着眼睛用余光留意他,大秃子却始终瞪着他看,看得他心里发脚底发凉。
这时候,楼上的打斗声可是越来越大了,楼板几乎都快塌了,木屑和尘土落得满处都是,许邵这饭也没法再吃了。大秃子突然暴喝一声,把酒坛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后单手五指岔开一掌拍在桌上,“嘭”的一声大响,好好的桌子登时就四分五裂,化为木屑飞得到处都是……
“他祖母的老子喝顿酒都不得安生,你们这帮兔崽子都不想活了?”
这一嗓子喊出去,楼上还没怎样,掌柜的已经吓得躲在帐柜后面,趴在地上了。
许邵本来还想留下来看看月燕的热闹,但是他现在却改变主意了,因为他不想和大秃子这样一个可怕的人坐在同一个地方。
他起身刚要走,月燕却突然从楼上冲了下来,重重地撞在他怀里。从楼上冲下来的当然不止她一个人,许邵一抬头就看到了四把明晃晃的钢刀。虽然他和月燕有点ia仇怨,可也不至于害她,所以他假意被她撞倒一侧身准备给她让路。
他却没想到月燕居然会真的害他。就在他一侧身的时候,月燕竟一把抓住他的衣服用力地一带,再一推,许邵整个人便成了她的挡箭牌,朝四个大汉猛地撞了过去。四个大汉本就穷凶极恶,哪有心思管他死活?为首的一个扬刀向他面直劈下来,瞧这意思是要把他整个人劈成两半,免得碍他们的事儿。
许邵大骇,虽想不起这招是叫做“刀劈泰山”还是“刀劈嵩山”,但总之是绝对挨不得的,于是忙拧步一个转身,转了一千八百二十度,躲回月燕身侧,一把椃住月燕的衣襟反将她推了过去。
这时候劈向许邵的一刀已经走空,另外三把刀也相继砍了过来,月燕眼见不妙,忙用力一脚踢在边上一名大汉的刀身上,把三把刀一齐撞开,同时用手反擒许邵的手腕,看样子还想把许邵推出去帮她逃跑……
就这样,六个人分成三拨打了起来,许邵为了自保偶尔也要出手架开那四把钢刀,可这样一来,四个紫雕教的汉子还以为许邵是月燕的同党,于是连他也不放过,许邵心中暗暗叫苦,心想这缺德丫头可真把自己拉下水来了。
不过这样一来,许邵和月燕两个人倒是齐心了,因为他们知道不论谁被对方打倒另一个都要跟着倒霉,所以只能“一致对外”。当心里面达成这种默契之后,这两个人身上的功夫马上就变得厉害了。
他们两个人虽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他们的武道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两个人的功夫都是力道不足而速度有余,一旦携起手来互相照应,闪转腾挪间竟是快得让人眼ua,紫雕教汉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