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因为以他的实力完全能够将这柄剑给修复回来。
左手缓缓的自剑尖抹过,一抹幽蓝的光泽自手心发出,将整柄剑覆盖。当蓝光渐渐散去,原来满是裂痕的长剑已焕然一新。薛雨以指轻弹,一声清脆的剑之声响起彻九天。
“你用的儒教心法……是他让你来的吗?他是不是已经……”
山腹中的nv子虽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而且也没敢把话说完。因为,即使聪慧如她,也不敢去想象。毕竟,她也只是人。
“不错……太白子前辈已经死了,不过他是自然消亡……他临死前嘱咐我一定要带你出来。”
薛雨万万想不到的是,自己这番话一出口,山腹中的nv子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只见整座山都摇晃起来,不单单是山在摇晃,甚至连整个大地也在颤抖。因为慈悲的她也怒了,为自己心爱之人的死而动怒了。六百年的等待,为的只是能够看到他一眼。但当自己终于有能力出来的时候,却有人告诉她,那个自己苦苦等待的人已经死了。这是为什么?
中空的山腹中,长发及地的nv子面上淌下两道血红的泪。身体四周浮着的经文也一个个消失了,准确的说不是消失,而是化成了点点光芒融到其体内。而锁着她的锁链也被崩的笔直,发出了痛苦的呻声。山腹内的山壁也承受不了她失控情绪下爆发出来的力量,开始崩裂瓦解了。
“他答应过我会来的……所以我才甘心受大善的制约六百年……六百年啊!”
六百年的确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即使当年大慈大悲一心想要普渡众生苦厄的她也变了。为的只是一个情字,也许她心中的那点信念还是没有变,但是此刻的她真的失控了。
山顶之上的那面奇怪的镜子发出了强烈的光芒,甚至将整座山都笼罩在内。奇怪的是,这光芒散出后,山体不在颤抖,甚至连地面也停止了蠕动。那强光居然能够压下山腹中那nv子六百年积蓄下的恐怖力量,难道说那面镜子就是破解的关键吗?
薛雨疑的目光扫向那面镜子,扬声喝道:“ia善前辈,那面镜子是否是关键?”
“不错……不过要打破那面镜子没有那么简单,必须是有真龙之血的人以血破之。你和那个孩子都不行。””
山腹中的nv子受到这强光的照后终于平静了下来,用颇有几分无奈的语气说道。
“是吗?那本王的血也许可以帮得上忙了!”
一个霸气十足的声音在他们声旁响起,薛雨与无双扭头望去。只见祝巫一身黑衣漂浮在空中,一头黑发随身飞舞。面上挂着的依然是其那狂傲无比的神情,但是却难掩其疲累之情。
祝巫不是应该在离此地千里之外的千佛寺吗,他又怎么会来到此处的?
薛雨的目光扫到祝巫那已经血迹干涸的手,眉头不由皱了一下。因为他很奇怪,现在的京城居然还有人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