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大点人,当然看不到。”蓝凤凰吐一吐舌头,不再言语。
其后,蓝凤凰当真每隔三天,就换一次土,每次换土都要整整一个时辰,又忙又累。许邵要去帮忙,蓝凤凰死活不干,非要自己来。许邵看她每天乐颠颠地研磨中混在土里,兑上从露珠上采的水,不亦乐乎,心里想着,等哪天也要送师妹一样东西才好。不过想归想,终究没想出来。
赵天儿在青莲就这么住着,每日有武乐山倾力相助,好得比原来还快了少许。每日武乐山都忙碌万分,南宫狼的内伤又好了些,可是效果实在太不理想。
武乐山空有一身内功,也是无法可施,只能叹道:“我看你还是找那‘赛华佗’华七爷去看看吧。老朽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可是还是不成。本来青莲的雪莲能帮你不少,可是你常年呆在苍莽山,体内多了寒毒。”
“当然,这些寒毒不会对你有多少伤害,可是我这雪莲就是天下至寒之物,就算用了祛寒之法,也多少有些残余,不管多少,一样对你内伤有害无益。”
“华七爷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神医,早年行走江湖时,常常竖着一个幡子,上面不是写着什么悬壶济世,妙手回un,而是写着华七,两个大字,于是江湖上的人都尊称他一声华七爷。若是什么病连华七爷都治不好,那就根本不用再治了,就和那句话说的“阎王要他三更死,绝不会留他到五更。”
只是华七爷脚步遍部大江南北,上哪里找去?所以一般人要找他看病,也实在是不容易。
南宫狼仍然是那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武乐山摇摇头,道:“你就是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别人吗?那问鼎帮的人要是真找上苍莽山,你有多少把握能挡?你就算是不爱惜自己的命,怎样也要爱惜赵姑娘的命吧?”
南宫狼的神è这才严峻了起来,道:“晚辈明白,回苍莽山后,我就隐居起来,再也不问世事了。”
武乐山道:“你干什么还回苍莽山,青莲不好吗?”南
宫狼哈哈笑道:“金窝银窝,怎样也不如我自己的烂草窝啊!再说,尚还有一小部分的人参没吃完那!”
武乐山叹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蓝凤凰每日仍然去看那雪莲花儿,许邵开始要陪着,后来蓝凤凰却死活不让。许邵扭不过,只得作罢,到一旁练那拂云手。这一日他双手抱圆,随意挥洒,正练得起劲,突然发觉旁边有人,连忙回头,却看见赵天儿正呆呆地望着自己,欣喜上前,却发现赵天儿两只眼睛都红了起来。
许邵惊讶地道:“姐姐,你怎么了?”赵天儿连忙擦了脸上的泪,道:“许邵,你好像你姐夫啊!”
许邵这才醒悟,刚才他练习的拂云手让赵天儿想起马日浩了,心里也是莫名的一疼。
赵天儿拉着他的手在一旁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镯子,盯着看了好久,才缓缓道:“许邵,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