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网,现在正在慢慢收着。若是收网收得紧了,难免会有漏网之鱼,可是慢慢收网,等到最后再封住网口,那鱼就跑不了啦。现在跑这么快一是白费力气,二是容易打草惊蛇。那粱越敢在京城作案,还伤了我手下的捕头,必然是号人物,对付他可不能操之过急。”
许邵和蓝凤凰听得佩服,其实这只不过是个粗浅的道理而已,只是两人天州经验太浅,才觉得骆冰川神机妙算。
几人一路上哪里像是在抓人了,简直就是结伴游山玩水。这一路上的风土人情,骆冰川说起来头头是道,让许邵和蓝凤凰是大开眼界。
骆冰川外号就叫“神捕”,为拿要犯,足迹自然遍布大江南北,各地的土话都能学上一些,当地的什么传说也是能复述不少。至于当地是谁的地盘,有什么出名的门派帮会,骆冰川更是如数家珍。许邵赞叹于他知识见闻的渊博,更是用心聆听。几日下来,他许邵不但得知了天州上许多门派,连天州上惯用的伎俩,行话也学会不少,什么“招子”,“点子”一概俱全,说起话来也像是老天州了。
如此过了几日,三人只是东奔西跑。蓝凤凰打趣地道:“早知道当捕头这么容易,我也去当个女捕头试试。”骆冰川笑道:“那明日就让女捕头来显显身手如何?咱们明日就要收网了。”
蓝凤凰啊哈一声,笑道:“真想看看那淫贼长什么样子?”骆冰川嘿嘿笑道:“那定然没我贤弟这般丰神俊朗,只怕蓝姑娘要失望。我手下的兄弟刚给我传了消息,那粱越和他那相好就在前面的二郎镇,听兄弟们说,那梁越和他那相好这几个月可委实不太平,他们不知道惹上了什么对头,几乎每日都有人去寻仇。只是我手下兄弟抽不出人手来调查。”
蓝凤凰道:“什么相好相好,这么难听。”骆冰川哈哈大笑,许邵莞尔捏了捏蓝凤凰的手,转而对骆冰川道:“这帮淫贼作恶多端,惹下仇家那可容易多了。”蓝凤凰道:“只盼这回可别再搞错了。”骆冰川嘿嘿一笑,道:“搞错一回,你骆大哥这神捕的名号就要改一改了,若是弄错两回,我也不用在天州上混啦!”
二郎镇是个小镇,人口不过几百。三人刚进镇口,一个脚夫打扮的人便匆忙赶了过来,见了骆冰川,忙道:“老大,那小子就在东边的一个小茶馆里吃饭来着。”说完,瞥了许邵一眼,眼神不住朝他打量。骆冰川喜道:“他和他相好在那里吃饭?”
那脚夫收回眼睛,挠挠头,道:“那小子在,他那相好却不在。”骆冰川眉头一皱,道:“怎么会跟丢了?”旁边一个樵夫打扮的人凑上前来,先瞥了许邵一眼,继而道:“进镇之前明明还在。兄弟们只是盯着那个男的,那个女的倒忘了。”
京城作案的淫贼就只梁越一人,梁越的相好又没去参与,六扇门的人自然不去注意。只听那脚夫道:“老大,现在动手么?咱们捉了那淫贼,还怕他不招出那相好在哪里?”骆冰川摇摇头,道:“不忙。这里一没姑娘,二没财宝,他千里迢迢来到这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