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即逝,这件事对他并不重要,似乎现在只有找到圣儱兆的遗子才是他唯一重要之事。
“你好,找谁?”女子冷冷地问道。
“哦,我……在下……”许云天不知如何回答,含糊了半天。
妇人显得很不耐烦,待要关门,许云天急忙以左手撑住门板。这一撑之下,但觉左臂微微一震,暗自忖道:“怎么?这女子也懂武功!且功夫不弱啊!”
这时那妇人也被震退了半步,方自惊道:“你……”
“夫人,请勿惊慌,在下乃是受人所托而来。”许云天方待继续说下去,怎知竟遭到一顿责骂。
“呸!夫人?咱家尚未出嫁,如何做得夫人!”
许云天忙改口:“哦,大……姑……。”他本想唤“大姐”,却怕再次招来责骂,又想唤“姑娘”,但又觉得如若此女真就是那姨母那么这“姑娘”之称也不合适,这一踌躇便成了“大姑”。
岂知这女子竟展颜笑了出来,道:“你这人也真是,咱家不让你叫夫人,也不用叫大姑啊!”
许云天干笑两声,样子略显尴尬。
这时那女子也转颜道:“好了,咱家也不为难你了。方才你说有何事?”
“哦,在下是来找一个孩子的。”
这妇人似乎真的有些气愤了,嗔道:“你这人怎如此无礼!咱家明明已告诉你尚未婚嫁,哪里来的……”话未说完,便见到许云天从怀中拿出了那方玉璧,目光呆住了。
半晌,女子道:“你,你是……”
“在下许云天,受大哥所托前来寻找一个身受重伤的孩子。”
“你大哥是……”
许云天忙道:“在下义兄圣儱兆。”
女子这时面色显得有些黯然:“他,他怎样?”
“他……很好……”许云天也不知该如何答复。
女子“哦”了一声,慢慢地点了点头。
良久,女子才又再开口:“把玉给我,随我进来。”许云天便跟了进去。
这房子面积虽然很少,但家具却更少。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几把竹椅,之外便是一个土炕和一个贡台。所以,又显得这屋子很大,有些空荡。
许云天将注意力放在了那贡台上。因为,这屋子里除了贡台,也真的再没有什么再值得注意的东西了。
贡台上到也没有什么,只有一只凤,金色的凤。之外,便是左右各竖着一根粗大的蜡烛。
许云天感到奇怪,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正思忖间,又传来了那女子的声音:“请把门关上。”
“哦。”许云天照做了。
这时,只见那女子走到金凤前拜了拜,便用手拧动那金凤向左转动了一下。
只听“咯啦”一声,贡台下现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