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惊又怒,道:“天铁师弟,咱们是自家兄弟,该一致对外才对,不应自阵脚。”
天铁不屑地道:“师父曾多次i下对我说,要把掌之位传给我的。”太濛冷笑道:“你说话有谁信啊。”天铁道:“师父的在天之灵可以做证。”正在此时,山下传来两个人的嚎哭声。一人的哭声尖细,听着让人揪心。而另一个的哭声沙哑,听着让人烦心。众人不觉都皱起了眉头,循声向山下望去。
这一看之下,大家不由全都变了颜山下来的两个人,就是在酒店里碰上的冷如冰和郑光明。两人来到太玄的灵前,郑光明嚎道:“太玄啊,你这个老杂怎么说死就死呀。”
冷如冰道:“你这一死可不要紧,干什么不把掌的人选定下来哪。”郑光明拍了拍棺材,道:“太玄老儿,我们做为你的老朋友,索帮你完成这个心愿吧。”冷如冰道:“我们怎么帮他完成这个心愿哪。”郑光明道:“这还不简单,想做掌的就亮家伙比高低呗。”“好,就这么办。”
太濛在三人中武功最高,他自然第一个赞成。吴吞天闻言急道:“太濛老弟,冷如冰和郑光明明摆着是想让你们火拼,他们好坐收渔人之利。”太濛道:“莫非吴老爷子有什么好办法吗?”吴吞天被问得一愣,吞吞吐吐地道:“大伙好好商量,总会有办法的。比如……比如拈阄。”郑光明笑骂道:“简直是狗屁不通。”吴吞天红着脸道:“这总比你们的办法要好。”
冷如冰指着一个十二三岁,嘴上挂着两道鼻涕的小道士道:“如果拈阄拈到他,便真的让他做太玄派的掌吗?”吴吞天哼了一声,道:“这小道士怎配拈阄。”郑光明道:“这小道士也是太玄下,你凭什么说他不配,难道你配不成?”他的话引来众人一片笑声,更有人笑道:“这小道士做太玄掌也没什么不好吗。”“那就这么定下来啦。”郑光明扯着小道士来到席棚中央,对太玄派众人道:“来来来,都来见过新掌
太濛冷哼一声,道:“郑光明,你别以为太玄师兄谢世,太玄派就可以任你们胡作非为。”说完,他手按剑柄,缓步bi向郑光明。与此同时,其余的道士也呈半月形围向冷如冰。吴吞天叫道:“好哇,不能让旁左道在此嚣张。”赵国栋道:“终究是名正派,关键时刻便能一致对外。”郑光明笑道:“吴老儿,照你的办法选出的掌好像人家不认帐啊。”
吴吞天道:“我说的是想做掌的人来拈阄,又没说人人都可以拈的。”冷如冰道:“靠拈阄决定掌人,我看太玄派从上到下,谁都想试一试运气的。”此时,众道士已将冷如冰和郑光明围在了当中,但都忌惮两人武功了得,不敢轻举妄动。郑光明哈哈笑道:“眼见拈阄是行不通的了,我看还是比武定高低吧。”冷如冰道:“嗯,这样最好。赢的自然高兴,输的也没话可说。”
郑光明拍了拍了小道士的脑袋,笑道:“你说是不是啊。咱们来个摇头不算,点头算。”小道士早被吓得魂飞魄散了,闻言连忙点头。郑光明见状立刻放声大笑。蓦听冷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