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合起来一起买,我叫荣哥算便宜点。”
刀凤池开始以为许邵来这里首先是要医刀,但看许邵神情自然,也便顺其意思道:“那就一起买吧,钱由我来付好了,也不用打折了。”
猪肉荣倒是热情,说:“这位大爷,你们是许邵的朋友,一起的话,我算便宜点也没有问题,喂,许邵,究竟买多少呀?”
许邵想了想说道:“嗯,今晚庆元宵,你给我斩三斤腩肉,三斤排骨同三斤边骨,我们三个人一人各分一份。”
猪肉荣应一声好,正要下刀,许邵却叫住他:“等一下,不要三斤三斤地剁,我要一斤一斤剁。”
猪肉荣只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你想考我刀功吗?我就一斤斤剁给你看。”
说罢,猪肉荣当真一刀接一刀割了三条腩肉,三条排骨、三块边骨,正要用稻草绑了交给许邵,不想许邵却突然说:“慢!这里不是九斤。”
猪肉荣又是一愣,脸上渐渐涨红起来:“喂,许邵,熟归熟,你再胡说我一样告你诽谤!我猪肉荣一刀足称,是每一个街坊都知道的,还有这个金称砣,你以为很容易啊??”
许邵笑道:“荣哥,你先别生气!让我给你看看问题所在吧。”
他那比阳光还温暖的笑容马上让猪肉荣的怒气消融了下来,但到底是不服气,将那一直用作摆设的称杆取下,连着金称砣递给许邵,说:“好,我就看看你能搞出什么来!”
许邵也不客气,取过称杆称砣,将九块肉骨一股脑挂上称钩,拨动称砣,让称杆平衡后,举着伸到猪肉荣面前,说:“荣哥,你自己看吧!”
猪肉荣开始尚自自信满满,但看了称砣所在的度星后,立即换成了一副不能相信的样子:“什么!?九斤二两!?”
许邵叹气道:“荣哥,我早就说了你这把刀要医了!剁九刀就亏二两,你说你一天要剁多少刀?要亏多少?”
猪肉荣听着许邵说的话,仍然有点不相信:“不可能的,我~~~我都有过手的!”
许邵伸手将猪肉荣手上猪肉刀夺了过来,将刀刃向着自己立将起来,说:“荣哥,你看清楚,这把刀的刀背都起弓了,所以你一刀剁下去,就亏了差不多二钱,九刀加起来就有二两,三个月前我就看到这把刀有问题,但是你又不肯让我医,一点一点的加重,你的手当然就感觉不出来了,现在这弓都到了刀背了!如果你肯听我说,当时就医,又怎么会弄成现在这样?”
猪肉荣这时终于相信了许邵的话,开始计算起来:“我~~我一天要卖出过千斤的猪肉,下刀没有四千都有三千几,那~~那不就要亏上几十斤?”
刀凤池和乔万春两人不禁对许邵生出佩服之意,这个猪肉荣对自己的手艺有着几乎无可动摇的信心,假若没有确凿的证据和比较能让他接受的方法,硬要他接受手上刀出了问题这个事实,恐怕是很难成功的,但是现在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