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般轻松。
乞丐少年这时已经连攻了数十招,但却连对方的衣角也完全沾不上,渐渐变得急躁起来,招式也不象开始时般收敛,不时击在两边墙上,只打得尘土飞扬。
巷中光线本就不足,这时尘土弥漫下,更是令人难辨东西南北,乞丐少年也看不见许邵的位置,更加不知该如何进攻,只好将手中竹竿朝四面八方乱打。
但是因为看不见方向距离,他的竹竿不时打在墙上,噼喱啪喇的乱响,但就是没有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良久,乞丐少年终于停止了挥舞竹竿,非是因为他放弃了,而是因为他已经没有气力了,紧握竹竿的手不断颤抖着拨开口鼻前的尘土,因为他正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唉~~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许邵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乞丐少年的身后,满怀可惜之情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乞丐少年惊闻对手就在自己身后,急忙要转身迎战,不想因为气力不继,在一转中脚步自绊,竟一下子就摔成了滚地葫芦,其余乞丐见状都急忙上前来,围住少年,叫道:“你~~你唔好伤害我们帮主!”
许邵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如果有心想伤害他的话,他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扶他起来,我有话要跟你们帮主说。”
少年见许邵态度和蔼,顿时心生惭愧,说:“在下刚才失礼了,多谢阁下手下留情。”
许邵又摇了摇头,说:“我可没有出过手,怎么算是手下留情?”
少年一听,马上明白自己和许邵的差距竟然已经大到了对方根本不需要出手就能战胜自己的程度,不禁感到气馁不已,这时许邵又说:“我看你的棒法倒是相当精妙,但你没有好好修练内功,这棒法中的诸多变化诀窍就不能展现出来了。”
“我~~我师父只教了我这套棒法和一点内功入门就死了,可~~可不是我不下工夫。”少年连连叹气,脸上尽是悲伤之情。
许邵倒是料不到自己一句话就勾起了对方的伤心事,忙说:“好了好了,不要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我不是坏人这件事,你应该信了?”
少年用力点了点头,说:“我信。”
许邵上前两步,突然坐在地上,用上京腔说:“我有些话想单独和你说,叫他们守住两边巷口,杜如血的徒弟。”
少年象听见了晴天霹雳一样震惊,连忙吩咐众丐分头把守巷口,然后和许邵对面坐下,问道:“你~~~你认识我师父?”
许邵道:“我不认识,不过我义父有给我说过杜如血丐仙的事,说杜如血是他唯一觉得是条好汉的人。”
听许邵如此称赞自己师父,少年对许邵更添好感,激动地说:“你~~这位大哥,小弟刚才真是太鲁莽了,请问大哥叫什么名字?大哥的义父又是哪一位前辈高人?”
许邵一笑道:“大哥不敢当,我还有个结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