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最后保命手段,从你说的情况看来,强夺了你师父功力的他,凭现在的我要打败他恐怕是办不到的,我能做到的,就是杀了他。”
“什么?”无名听见许邵这么说,只感大惑不解,一旁的李基倒是明白了:“四哥,许邵哥的意思是,办不到的是要不杀死而打败那个人,而只是杀死他的话是可以办得到的。”
无名虽然知道许邵的道法深不可测,却仍是不敢相信他有能力杀死那个人:“二哥,你真是有那样的把握?”
“只要我完成了重铸雨龙之后,有了趁手的刀就没有问题啦,总之关于应付那个人的对策就这么初步定下来吧,我们还是说说摩尼教的情报吧。”许邵既然有那样的自信,无名也只好相信,指了一下李基道:“情报就由三郎来说吧,因为都是三郎查到的。”
李基摆了摆手道:“四哥别太抬举我了,我只是刚好有机会听见的,不算是调查;我年纪小,那些人因此对我没有什么戒心,我才有机会接近。”
说到这里,李基把头凑近许邵和无名之间,低声道:“就目前所有的情报看来,这个摩尼教的图谋实在很可疑,因为他们竟然同时和‘三武’有所勾结,这实在教人难以理解。”
“三武?”许邵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无名连忙解释道:“就是武承嗣、武三思和武懿宗这三个圣女的姑甥,他们都有篡夺天下的野心,摩尼教和他们勾结,必是图谋不轨。”
李基继续说道:“三武向来不和,各种明争暗斗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摩尼教为什么同时和这三个人都勾结起来?不怕惹火烧身吗?这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许邵微一沉吟,说道:“会不会这个三武相斗的局面根本就是摩尼教制造出来的?为的是让三武无法团结起来摆脱摩尼教的影响?”
李基摇头道:“我也想过这个可能,但是如果真是这样,整个摩尼教所承受的风险实在远远超过了其本身所能承受的极限,从目前摩尼教还只能以秘密结社形式存在的状态来说,这太危险了,随时会得不偿失,这笔帐怎么也算不过来。”
“既然算不过来,那就不要算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关键时刻,许邵总是会用他那比阳光还温暖的笑容去面对。
“朱雀天街甲字坊?许邵你哪里来的钱买这么贵的地?”看着手上的地契,连刀凤池都吓了一跳:“那里是帝都最贵的地段~~是吧马荣?”
马荣接过地契看了一遍,只惊讶得几乎连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宽和深是~~是一里!?在甲字坊,大得这么夸张的一整片地,好象就只有那一处了,是你师祖的房产?”
许邵点头道:“正是我师祖的房产,地契是我义父叫三弟送过来的,这样我应该是可以继承的吧?”
刀凤池这才明白为什么许邵要把地契约交给自己过目,便向陶三十少吩咐道:“陶三十少,你去查一查资料,看看许邵的继承还有什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