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教肯花如此时间来培养一个教徒的信仰,为什么还不肯公开教化?广收门众?他们既然已经在司礼一部渗透入了人手,要取得帝国承认当不是难事,为什么他们不利用这一点,而继续待在黑暗中活动?这些都表明,他们别有所图,而且所图者是非常见不得人的,一旦暴露,他们将会承受覆没之危!”刀凤池手指敲着桌面,一边分析着:“既然他们有本事渗透到司礼这种任人审查极为严格的部门,恐怕我们御礼堂他们也不会放过。”
陶三十少一听大惊:“大人!这~~这个~~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们的行动,岂不是让人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恶!我要把御礼堂翻查一次,找出~~~”
他话没有说完,就被刀凤池教训道:“找什么?找到又如何?你用什么罪名去处理?还记得雷州的事吗?那个倪天济,不也是个摩尼教的教徒吗?如果不是许邵碰巧逼得那个苏曼发狠,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摩尼教安插在雷州控制海运贸易的人!这个摩尼教行事隐秘,明里又无恶行,我们如果按你说的去做,只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有更多的防范,到时候我们还去哪里找他们?做人呀。留点破绽,才是正道,当然了,这点破绽还是要自己能掌握才好。”
教训完陶三十少,刀凤池对许邵说道:“许邵啊,听你说,那个摩尼教还和三武暗中有接触,这个线索很有用,看来单靠帝国的力量还是不够,你那三弟无名也可成我们一大助力,以后还要多多倚仗他们帮忙,这样吧,既然这个张成赋和你是世交,又当的是你爹爹曾做过的官位,你们的缘分当真不浅,这调查他的任务,就交给你吧,只要你们结交上,我想就好办了。”
许邵一听大惊:“什么?大人,我原本的确是想过要结交他,但是知道他家里开的是乐府,我就~~就不敢想了。”
“哦?我还以为你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怎么还怕起一个文人来了?”刀凤池奇道。
许邵苦笑道:“我倒不是怕他,只不过,这个成赋世兄如你们说的痴迷音律,我~~我对音律是七窍通了六窍,怕人家不肯结交我,那就坏事了。”
刀凤池微微一笑道:“我不管这些,这是我分派了的任务,只要能查出他的底细就行,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去吧。”
许邵见刀凤池一口咬得这么狠,倒像是在教训自己,便看了陶三十少一眼,只见陶三十少轻摇了一下头,知道是推辞不得的,只好领命而去。
走到院子,正好看见马荣带了教书先生来,在准备给小许晔上课,便上前吩咐小许晔要好好学字,跟着便拉着马荣到一边问道:“马大哥,大人是怎么了?我一回来就给我出难题?”
马荣听许邵把情况简略一说后,苦笑道:“是,大人是有些生气,问题就出在你那个要大人出门时大张旗鼓的提议,不是大人不答应,大人也知道你的用意,不过如此一来,便落了把柄在人手上,那个来俊臣在皇上面前参了大人一本,说大人奢侈无度,有负皇上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