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也就不再想靠道理沟通来解决问题,看这坊市也不像是有人会来主持公道,那就是说各凭实力说话。
于是时宇陡然站直了身体,笑着说道:“你是真的不打算放过我二人?”
时宇这突然的一挺身,气势骤变,由那怯懦少年变成傲骨翩翩。
老邢心中一惊,又鬼鬼祟祟向四周打量,少顷喊道:“怎么,我说错了吗?你还想不认?要不是看你年少,我早就不跟你讲道理,手底下见真章!”
姜霜雪扑哧一笑,这修士凭气机感受还没自己强,居然说话这么大言不惭,难道是以前真的没人教训过他吗?
这一笑,老邢更是恼怒,手中拿出四十几根猕前草,向着时宇面前一晃,摊开了怒道:“今天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没有元灵,拿东西来换,爷爷看中什么就要什么。坏了坊市规矩,还如此无礼,今天必不能放过你们!。”
时宇伸手抓过猕前草,递给姜霜雪,让她收好,然后转身就走,姜霜雪也嘻嘻一笑,跟了上去。
老邢站在原地,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呆呆地伸着手。他见时宇来拿,心中本有得色,还以为吓住了这小子,哪知毛都没见一根,猕前草反而一去不回,这是明抢啊!自己不但没吓住两个小家伙,还被人耍了一道。
反应过来的老邢恼羞成怒,一个箭步追上,掠过了姜霜雪,直奔时宇向他后心抓来。虽没下死手,可也不是轻抓,挨实了少不得脱层皮。
姜霜雪在时宇身后见此,也是一掌轻划,烈烈风刃瞬间凝形,向着老邢的手腕砍下。
老邢真功夫确实还不如姜霜雪,但也相差不大,堪堪格挡。风刃眨眼就划破肌肤,破碎不见,老邢手腕一道浅浅血口,渗出几缕鲜血来。
“好小子,当街抢劫,还敢纵人行凶,今日必得给你点教训,兄弟们,出手!”老邢一声大喝,转眼周围人群钻出四五个汉子,把时宇姜霜雪团团围住。
“哈哈,老邢,今天丢人啊,居然被两个少年打伤,看来你那一套不怎么管用啊。”周围不少正在摆摊售卖的修士哈哈大笑道。
时宇看了一圈,也是嘿嘿一笑,问道:“还有人吗?要只是看热闹,那就躲远点,拳脚无眼啊,打起来伤着各位可不好。”
时宇这不慌不忙,镇定自若的神态,倒是反而唬住了那几个人,老邢眼珠直转,思量着什么,一时两伙人互相僵着,谁也没动。
“你们到底要怎样?打不打啊,不打我们走啦!”姜霜雪耐不住性子,对着老邢喊道。
老邢心里更没底了,往日行骗打劫,也是寻得这种落单少男少女,自己和一众兄弟本领不高,惹不起高手。
若是有人出头那就作罢,毕竟对方破坏规矩在先,自然不会太强势;若真是无根无底或暂无援手,自己抢了讹了就跑,再来后援找不到自己,又不曾坏了人命必得追究到底,缓几日人家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