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时宇准备展开自己其他的计划。
“公子你放心,这里我最牛,谁也不是对手!”犇爷站起身,胸脯拍得嘣嘣响。
然而,时宇多虑了,除了犇爷,谁也没能有霎那的清醒,所有人都被时宇顺利种下了奴印。
看着面前跪下的这几十个大能,时宇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四十多个高手,居然没有一个知道自己的来历,更不知道被时宇奴化了该做什么,整整齐齐跪成一圈,围着时宇目不转睛,或者说,是时宇感觉到他们都在黑暗中死死盯着自己,像是深夜中的狼群盯着一只小羊。
尽管时宇知道他们什么也看不到,可是所有人都对灵焰有直觉,层层叠叠比时宇高出数倍不止的灵焰,熊熊腾腾地围着一簇小火苗,时宇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去睡觉!去睡觉!”时宇实在忍不住了,“阿犇,你别睡,看好了,我还有事做!”
呆坐良久,时宇觉得自己跟街头耍猴的一样,只不过自己是猴子,而这些大能都是围观的乡民。也不管这些人睡着没睡着,时宇满肚子郁闷地裹着界魂钻进了一个假死修士的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