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一战,看出了他与李红衣实力上的天壤之别。
他看过李红衣曾掏出过上千的纸扎人,或许那并不是全部。
景瑟也知道,这些纸扎人里装的就是怨鬼山里阵法所压制的鬼,到底有多少他不清楚。
只见五名纸扎人,不但在调动体内的气于剑上,各自还在使用着不同的术法,看起来每一个纸扎人都是名术法高深的修士。
白万成只过了一招,便已招架不住。
五名纸扎人的剑同时架在了白万成的脖间上。
场内本是鸦雀无声,在这场结束时顿时沸腾。
“仙极宗竟有此等之人?这是苗疆之术吗?太过厉害!”
“没想到异族也能有如此术法之人。”
“我听说苗疆被神明诅咒,数百年都没有出过修士,只能靠着仅有的巫蛊之术才能保一方着太平。”
“可是刚刚那些纸扎人都有着气,不是操控者灌入的吗?”
李红衣在获胜后没有回到自己那边的看台,则是一个脚尖点在地面,飞向景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