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紧盯着颜玉如水的眼睛,不动声色地询问着:
“本王中了什么毒?”
颜玉:“……”
她没有说话,而是好看的眉头紧拧,又给厉正南认真地把了一遍脉,很严肃地说道:
“王爷脉搏时而正常,时而微弱。如釜沸,如虾爬之脉,本属于将死之人油尽灯枯之脉。可不知为何,却又有时脉搏跳动有力,总之相互矛盾,罕见之脉。”
颜玉的说法,与厉正南便寻名医的说辞一样,厉正南的眸色更深了一些,莫不是她买通了给他看诊的医者?厉正南故意沉下脸喝道:
“不会看,就不要瞎看,哪里有人的脉搏如此互相矛盾的。本王今日心情好,不与你计较,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招摇撞骗的事了,再有下次本王决不轻饶。”
厉正南厉声威胁着,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
可就在此时,却听颜玉清丽的嗓音再次响起来:
“王爷且慢,不知王爷可有在月圆之夜,心跳加速,经脉混乱,感觉浑身忽冷忽热,气流逆转,想要杀人之兆?”
厉正南的眸光突然变冷了,他瞪向了颜玉,这女人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莫不是她看到了他发病的样子?
“若小女子没有诊错,王爷身上所中之毒,乃是世间奇毒,应该是“血魔之毒”。”
颜玉接着补充道。
““血魔之毒?”
厉正南彻底震惊了,这些年他便寻名医,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所中之毒为何毒,别的医者只知道他中了毒,并不知道他所中之毒的名字,这也是这些年厉正南一直没有找到解毒之人的原因。
只有一个人曾经也说出过这个名字:“血魔之毒。”
厉正南乌黑俊俏的眉头微微蹙起,脑海里浮现出十几年前的情景:
“启禀敏妃娘娘,经老夫诊断,三皇子是被人下毒了,此毒为“血魔之毒”。”
厉正南是十岁的时候突然犯病,每到月圆之夜,便会发疯发狂,她的母妃敏妃娘娘为他便寻名医,可都不知道厉正南所犯何病,直到古医族族长颜刚出现,他给厉正南身上的毒,一个名称。
厉正南与当时的敏妃娘娘,顿时喜出望外,可颜刚却泼来一盆冷水说,他只是能诊出此毒,但并不知道解法,不过颜刚说他可以试试。
本以为有了希望,可没过多久,先皇突然重病,太医们束手无策,听说颜刚医术精湛,便将他招入宫中,为其治病。
接下来便是先皇驾崩,二皇子厉正坤谋反,天下大乱,厉正南为了报当今皇上厉正深的兄弟之情,也为了夏邑国百姓,十几岁便披上战袍,征战沙场,更与如同一盘散沙各怀心事的朝中大臣周旋,稳定朝局,忙的焦头烂额。
待一切尘埃落定,颜刚已经死在狱中。
皇上厉正深登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