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明晖那次从城门回来之时,皆是由其他弟兄言语,他自己却什么也不曾说过。
况且那些弟兄还说了墨南琪与他说了话,但当她问他时,他却是说墨南琪不曾说什么……
想到这安如卿的神色又凝重起来,她连忙起身披上外衣,朝着书房走去。
明晖行事一向成稳,遇上大小事,皆会主动报备,而今墨南琪与他所说的话,他却是不曾说出来,此事实在怪异。
书房中。
墨南谌站在书桌后手持狼毫,安如卿敲门进来时,正好看见明晖给墨南谌递茶动作。
瞬间,安如卿微微一愣。
若是明晖也在此的话,那么墨南琪那事便不好再说。
且明晖与墨南琪究竟所说什么事,她也暂时不能说。
安如卿隐晦打量了几眼明晖,清冷的黑眸带上探查之意,似想要将明晖看穿。
墨南谌微微挑眉,冷成的面孔染上笑意,他放下狼毫,挥手示意安如卿走进,声音柔和:“今夜怎的过来了?这么晚了怎还未休息?”
明晖在此,她自然不会说出真正所行目的。
安如卿黑眸微转,而后笑意浓郁,她伸手挽住了墨南谌有劲的臂膀,笑道娇嗔:“今日干娘带我上街逛了一天,眼下可累了,夜深人静,一人着实孤寂,今夜王爷可能陪我一起睡?”
她与墨南谌是夫妻,想要寻一个二人独处的理由实在是多。
但眼下,安如卿心中装着的满是关于明晖的事,一时也腾不开脑子去想其他。
墨南谌闻声,神色一愣。
安如卿鲜少有这般撒娇一幕,在旁人面前更是不会做出这般亲近动作,可眼下却还有明晖在场。
他微微皱眉,正要说什么,便感觉到身后有一只手,悄无声息的在他后背写着什么。
安如卿笑容不变,她抬眸与墨南谌对视,而后又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明晖。
明晖神色不变,仍旧是那副恭敬姿态。
见墨南谌未与自己说话,他站在一旁目不斜视盯着地面。
他越是如此的平静,越是这般与往常一样,安如卿却越是觉得他有异样。
明晖此人,极为忠诚。
然,忠诚的奴仆,最怕他们是愚忠,更怕他们被让人旁人挑唆。
安如卿手臂与墨南谌的臂膀贴合,是以手在墨南谌身后轻点,站在明晖的角度上,自然也是什么看不到。
这也是为什么安如卿敢明目张胆提醒墨南谌的原因。
墨南谌漆黑不见底的黑眸流闪怪异,垂眸看着安如卿不经意看向明晖后,心中疑惑霎那间化解。
“今夜不用守着。”
墨南谌丢下一句话,将毫无防备的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