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吗?
听到墨渊所说二人睡一起,她更是差点惊呼出声,更是下意识回头看向床榻。
果不其然,床榻有两人睡过的痕迹,似还有一条白玉腰带隐在角落。
她快步上前抽出,果不其然那正是一根腰带,似乎还真是昨日墨渊用的那一根。
墨渊看着安如卿变来变去的脸色,心中狂笑不止,脸上还故作镇定又道:“不过你放心,本皇孙可不是趁人之危之人,昨夜你我只是合衣而睡,并未发生什么奇怪之事。”
说完,墨渊顿了一秒,瞥了眼惊讶不止的安如卿,他又撇撇唇不满嘟囔:“虽没发生什么,可你睡相委实差了些,对我是手脚并用上下都摸来摸去,可叫我痛苦不堪。”
这一番话,墨渊说的极其直白。
可偏生,墨渊又冲着安如卿眨了眨眼。
那种似乎被玷污过的感觉油然而生,安如卿抿紧了樱唇,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盯着墨渊看了许久,仍旧没发现墨渊哪儿有心虚的感觉,由此可见他所的一切都是真的。
安如卿黑眸睁大些许,瞳孔震动了几下。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睡相与酒品真的这么差……
只是……
安如卿垂下眼帘,一想到自己与墨渊睡在同一张床上,她便膈应的慌。
即便二人合衣而睡,并未做什么,可她心中仍旧是厌恶的厉害。
然,此话她自然不可能当着墨渊的面说出来,也不会表达自己对他的任何厌恶。
毕竟,人在墨渊的府上,她还是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不多时,有奴仆急匆匆赶来。
“出了何事这么慌慌张张,走出去莫要丢了本皇孙府邸的脸面!”墨渊瞥着神色焦急的下人,不满冷哼了几声。
下人连忙行礼低头:“是啟王殿下的事情。”
墨南谌?
一旁听着的安如卿微微抬眸,她下意识看向下人,静静等待他说出下文。
墨渊一直盯着下人,可余光却看了安如卿许久,见她眼下波澜之色,直冷嗤笑了声。
“本皇孙与人在此议事,你非要这般不长眼来搞破坏?莫不是非要等着本皇孙全部把你们发卖了去才行?”
墨渊不满怒瞪下人,“没有眼力见的东西还不快滚!”
一听他动怒了,下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连忙低着头退了出去。
墨渊冷哼了声,他抬眸与安如卿对视,嗤笑不止:“安如卿,你怕是还不知道吧?”
“不知道什么?”安如卿迷茫眨了眨眼。
“最近我那位好皇叔,可是深得皇爷爷的喜爱啊,这太子之位究竟是谁的,暂且先不论,酒光光凭借皇叔那份忍耐,可真让我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