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琪瞥了眼跪地的墨南谌,最后又看着被禁卫军抓住双手的墨渊,眼中闪过轻蔑。
假传圣旨之事,他相信不是墨渊所做,可这也不妨碍他当一个糊涂人。
而通敌卖国之事,他相信墨南谌也不会做,然他不介意看狗咬狗的戏码,最后渔翁得利。
墨南琪快意无声勾唇笑着,眼前仿佛已经出现墨南谌与墨渊两败俱伤的画面,一旦他们二人都倒台了,这帝位绝对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皇帝一言不发,他冷沉看着墨南谌。
在一众皇子中,墨南谌自然是最沉稳的那一个,若非自己偏爱墨渊,墨南谌应当是他最喜欢的儿子才对。
这样的他,果真会做出卖国通敌的事情来?
皇帝犹豫垂下眼,他随即看向墨渊,轻抬手示意禁卫军松开他,而后沉声逼问:“你可知污蔑的后果?”
“孙儿明白!”墨渊冷嗤抬头,他直勾勾盯着墨南谌,毫不掩饰眸中浓稠快意:“皇爷爷,孙儿能说出这种话,定然是手中握有证据。”
“此事本来孙儿便准备报告给您,然而碰上了假传圣旨之事,方才盛怒下孙儿未能克制自己,乃是孙儿的错。”
墨渊掀袍跪地,背板挺得笔直,他高声道:“皇爷爷,通敌卖国之事孙儿不敢胡言乱语,此事我已有证据,还请皇爷爷明察秋毫!”
望着最喜爱的孙儿,一向都被妇人之心左右的皇帝,再次露出了犹豫之色。
跪地的墨南谌看后,不禁心微紧。
他断然不会做通敌卖国的事情,可墨渊说得这么斩钉截铁,莫不是他的府上,也被墨渊算计着从而准备好了一切?
由此一来,方才他自觉算计了墨渊的假传圣旨之事,与这可完全没得比。
“皇爷爷,您快别犹豫了,您多犹豫一秒,便是给了乱臣贼子多想办法的机会!”
墨渊见皇帝犹豫,他冷嗤不屑高声,说完他重重磕头,行大礼道:“孙儿住在墨南谌王府里时,曾经看见有外邦的人在他府上密会,此便是证明墨南谌通敌卖国的最佳证据!”
“是啊父皇,不论如何,您都快下令去查吧,究竟是与不是,一查便知。”
墨南琪轻笑了声,像嫌事不够大一般,他又拱火笑道:“依儿臣看来,啟王不像做这种事的人,但人心隔肚皮,究竟有没有谁也不知,结果还得依靠一个查字。”
这番话,算是火上浇油。
瞬间,皇帝浑浊的眸变得锐利,他紧盯着墨南谌,似在思索。
“好一个人心隔肚皮,此话说的不错。”
半晌,皇帝似下定主意,他眯眸瞥了眼墨南谌后,立即吩咐人马,随即亲自带领众人朝着啟王府奔去。
王府内。
安如卿蹙眉看着突然出现的一群禁卫军,未曾询问时,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