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轻。
“你可知,今日本王在下朝路上碰见墨南琪后,他与本王说了什么?”墨南谌忍着醋意,幽深的双眸紧紧盯着安如卿。
一听他自称本王,安如卿两手瞬间收拢了几分,脸上逗趣的笑容消失些许。
墨南谌生气的前奏,可就是自称本王。
她可不能再调侃了,万一真将墨南谌惹恼怒了,那可不好哄。
安如卿舔了舔唇,神色变得正经,双眸染上几分探究:“他说了什么?”
墨南琪这人阴险狡诈,碰上墨南谌可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今日他又能与墨南谌说什么?
更何况……
墨南琪才在王府受伤,虽说是过了有些时间,也不知有没有恶化,更不知他是否会将此事传出去,从而影响王府的门面。
安如卿忽而忧愁了起来,她双手紧紧抓着墨南谌衣襟,神色紧张:“王爷,你快与我说说,墨南琪说了什么,可没说我们王府的坏话吧!”
若是墨南琪说了坏话,那她给他包扎也是白包扎了。
但话又说回来,毕竟墨南琪受伤是在他们府上,他要怎么说,自己也管不住他的嘴巴。
安如卿忧愁叹气,两手瞬间松开,滑落在两侧。
墨南谌垂眸见她如此,重重冷哼了声,他微抬下巴,俊脸上仍旧是怒气:“墨南琪在下朝碰上我时,可炫耀了许多与你喝酒的话,还与我说什么,你们在一起聊的很是开心!”
“安如卿,你与他聊了什么那么开心?不如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墨南谌大声冷嗤,一回想到墨南琪耀武扬威般愿望的话,心中的怒火更是燃烧起来。
但偏生,他反驳不出来任何的话。
毕竟他们二人饮酒的事情,他是压根也不知晓,若非暗卫后来与他说,此事他还被蒙在鼓里。
幽怨的语气配上那副生气的神色,直让忐忑紧张的安如卿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墨南谌剑眉直拧在一处,不满的黑眸中满是安如卿笑颜的倒影。
安如卿清咳了几声,她清了清嗓子,极为正经道:“我与墨南琪在一处饮酒,乃是事出有因。”
“先前段日子,我不是一直身体不舒适吗,后来发现是花落教的人在我汤碗中下毒,而那日我跟踪的侍女,便在墨南琪来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她。”
说到这,她撇了撇嘴,有些无语:“墨南琪那个性子你也清楚,侍女当时并未暴露身份,她也差点被墨南琪打死,后来我盘算着还想从侍女这搜查她背后之人,便出面救下了她。”
“自然也是此事,墨南琪要我赔罪,我便想着试探他与侍女是否一伙,便答应请他饮酒。”
她轻叹了口气,“最后的事情,就是墨南琪醉酒后我离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