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成了刺杀墨南谌的刺客。”
“安如卿,你也一样难逃干系!”
听这一番话,她握紧了全拳,掌心有汗。
“若此事当真为他人所为,您一来寒了王爷的心,二来事情的真相也难以调查。”
说着,安如卿微顿,话音猛然一转:“另外,我想皇上您比我清楚,王爷他向来无意于那些明争暗斗的事情,不是吗?您一定要让王爷对您彻底失望吗?”
“胡说!”
皇帝震怒,重重的拍桌声让安如卿微顿,。
皇帝在安如卿的注视下,背过身去。
可依旧没说什么,她心中清楚,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露怯。
“若不是当真受了委屈,何至于血书一封送给您,皇上您若是不信,民女也没办法。”安如卿失落的垂下眸子。
可垂下的那双眸子里,却一点委屈也瞧不见,满是诡计得逞的笑容。
一国之主,能做到这个位置的可不是傻子,墨南谌的性子谁不知道。
要说有什么阴谋诡计,倒是不像。
一旁皇帝沉思半晌,才再次转过身来,他眉宇间阴郁之色浓重:“朕同你去地牢!”
说起来,皇帝从一开始就没有审问,甚至没有给墨南谌解释的机会,一怒之下直接就把人关进了地牢。
地牢环境恶劣,这一刻皇帝当真开始怀疑。
或许,他这儿子,是当真受了委屈。
听见皇帝这么说,安如卿忍不住露出几分笑容,也让皇帝的心跟着软了下。
安如卿克制不住脚步,飞快的朝着地牢赶去。
另一边,墨南谌靠在地牢墙上,得到地牢失火的消息。
墨南琪立马就赶了回来,见墨南谌还在,不由嘲讽:“看来你的人也不行吗?”
墨南谌紧闭双眸,沉默着没说话。
“签字画押吧,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马。”墨南琪话里有些嘲讽和不屑。
“饶不饶了我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父皇还在呢。”墨南谌缓缓睁眸,好看的眉眼虽然有些虚弱,可并没有一点的害怕和退缩。
“墨南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单纯了?你觉得父皇这次还会纵容你吗?”墨南琪不屑冷哼,面上满是嘲讽。
见此,墨南谌不客气反驳:“那也轮不到你做主。”
说完,再次闭上双眸不搭理他。
墨南琪最痛恨的,无非就是墨南谌这幅模样,心底里顿时升腾起怒火。
“你都沦落至此了,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做给谁看?”
“再说了,这皇位早晚是我的!父皇又如何?你又如何?你且看着,我会不会让你从牢里走出去!”
然而,就在墨南琪说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