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马上去查!”墨南谌脸黑的可以滴出墨来,声音低沉不已,拳头紧紧地握着,身上散发出了阵阵寒意
侍卫转身离开,他眼睛微眯,手习惯性地敲着书案,大脑快速运转。
一路上,运载赈灾银两的马车并没有离开他们人的视线,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闻声而来的安如卿得知后,脸上立即露出了关心的神色,她走上前去想要安慰墨南谌,却对上墨南谌深沉犹如寒潭一般的眸子。
“卿儿你先去休息,这一路你劳累了。”
安如卿张了张嘴还没有开口,反而被墨南谌拉着来到床边。
听到墨南谌这番话,安如卿只得无奈点点头。
此此一直在赶路,她确实有些疲惫,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眼下听到墨南谌这么说,便也没有拒绝,随后躺在床上休息。
安如卿这一觉,足足睡了一个时辰,也是被一阵低沉的说话声音吵醒的。
她坐起身来,瞥了眼陌生的床帐,耳边又传来了墨南谌低沉的声音。
“既然这样,那银子就应该在半路的那驿站上出的事。”
“是的王爷,属下也是这么认为。”
“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这种银子都敢打主意,活得不耐烦了!”墨南谌说这话时,语气带着丝丝杀意。
他的话隔着屏风传过来,听着他和侍卫的对话,安如卿登时明白他们谈的是赈灾银两的事情。
听到屏风后面有声响,墨南谌站起身来转过,一眼看到安如卿靠在床头,眸子水光怜怜地望向他。
“醒了?”墨南谌上前在在床边坐下,目光温柔,语气同刚才判若两人。
安如卿点点头,任由墨南谌抓着她的手。
“查到震灾银两的下落了?”
“我正想同你说这事,待会我要带着人回去,把银两找出来。”
对安如卿时,墨南谌没有一丝隐瞒,他直接把他猜测的结果说了出来。
见状安如卿只能嘱咐他小心,注意安全。
墨南谌带着一身怒气离开,他带了一小部分人马回转驿站,把安如卿留下同大军在一起。
如此一来,安如卿的安全也有保障。
墨南谌走后,安如卿的日子变得无聊些许,除了救人时,多的日子只能呆在驿站,但好在有月明陪在身边。
眨眼间两日过去,安如卿却没有收到墨南谌的一丁点的消息。
这不禁让她有些坐不住,周身皆是流露焦急之色。
月明注意到安如卿这种状况,有心想安慰,却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只能默默地陪着。
夜静悄悄地来临,安如卿躺在床上,满头满脑想的都是墨南谌。
突然间,一阵敲门声响起,声音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