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卿手中捏着擦脸是帕子,看向了月明,他还是面不改色的整理着衣服,她忍不住问了一嘴:“月明,我还是有些……”
月明漫不经心的擦拭着剑,眸子看向了安如卿,打断了她所说的话。
“我知晓王妃此刻在好奇什么,也不过是在乱世之中苟活用的三脚猫功夫罢了。”
他的功夫是跟着明晖学的不错,可在最底层生活中的他,又怎么会没有自保的能力呢。
安如卿愕然一愣,后知后觉想起,看似云淡风轻的描述往事,实则是他人的伤心之处。
当即,她神色微顿,也不想提起他伤心事,便没有再问下。
她双手撑在床榻上,整个人毫无睡意,不由轻挑眉头瞥着月明,“你且与我说一说,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一路跟着我过来的?”
月明擦拭着长剑,掩盖着内心的五味杂陈,不疾不徐回到,“此次前去定然凶险,王妃手握证据自然会引来杀身之祸,便一路跟着了。”
得知了缘由,安如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几人休息好了后便启程归京。
回京之时并未让旁人知晓,众人悄然进宫,等换好了行头才将消息传了出去。
安如卿手握证据,需得谨慎行事。
明晖二人护佑着安如卿赶去了大理寺,殊不知几人的动作远没有墨南琪的快。
大理寺之中早已被安插了墨南琪的人,为的就是防住安如卿那一手,好在是在皇宫之中,那些人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对安如卿动手。
看着眼前局势,摆明了大理寺已经被墨南琪安插的人监视着,稍有一举一动都会被墨南琪得知,安如卿手握证据也无济于事。
关键时刻,月明叹了一口气,还是将隐藏多年的身份说了出来。
原来月明正是多年前大理寺卿家中那个走失的孩子,得知了这一消息,大理寺卿赶紧赶了过来。
撤走了堂中的人,那些墨南琪的人无奈,只能退下。
月明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块玦佩,一侧隐隐有个模糊看不清的字,想必是取的小字,多年过去,磨得有些看不清了些。
大理寺卿似乎有些意外,一只手颤抖着将那块佩接了过来,看见了环形上面的缺口,他依稀记得幼时月明顽劣磕坏了一处。
他仔细的摸着那块玦佩,摸到了那块小字,一瞬间止不住的泪水流下。
父子二人得以相认,大理寺卿痛哭流涕,这些年他们家寻了月明多年未果,没想到今日在这里得以相认。
而月明却一脸平静,情绪似乎没有太大的波澜,只留的大理寺卿一人痛哭流涕,悔心思过。
一旁的明晖手握成拳状抵在了嘴巴,佯装着咳嗽了几声,“大人……”
一旁的月明见状,立即也接话:“今日王妃手持证据一事,会转交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