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只怪自己幼时顽劣,不懂世事,母亲从小到大都是被养在闺阁里的娇小姐,模样生的俊俏,拖着一个孩子离开了庇佑的地方,没过半载便感染上了病疾,便弃我而去了,等我稍大些,才深觉出这些年母亲的不易,但好在后来被人收养,也不至于过风餐露宿的生活。”
第一次听月明讲起自己的往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站在安如卿身侧的明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挪到了月明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目光。
“若是因此而不去相认,我倒是也能理解了。”安如卿露出理解神色,黑眸染上几分心疼月明的目光。
不过自古以来,男子有了妻后,都改不了花天酒地那一遭,而今想来还是墨南谌好,并未有任何不妥的陋习。
月明如今也不知是麻木了,还是早年刻入心中的委屈与受的苦太深,眼下的生活对他而言,还要更松更自在一些。
“我已经是有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倒也不奢求什么,跟在王妃身侧当个小侍卫,护佑着王妃的安全,也挺好的。”月明抬眸对上安如卿的目光,眼底隐晦闪烁爱意。
跟在安如卿的身边,比做什么都令他更满足。
闻言,安如卿有些惊愕摆摆头,素白的手按着他肩膀,神色语重心长劝说:“那不行,你是男子,日后定要成家立业的,会娶妻妾的,还会跟你的妻子延续子嗣。”
“我可不能让你一辈子待我身边,你放心吧,若是日后你有中意的女子,我就替你们做主,如何?”安如卿紧了紧手,故意笑道。
若是不让月明打消心中爱意,这辈子怕是他都会在她身边。
从前倒也没有什么,她心疼他的过往,可知道了他是大理寺卿儿子后,她自然不能耽误人家前程。
月明心头划过一丝酸涩,咬着唇愣愣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明晖显然是从未谈起这些话题,不觉他的面上盖了些红晕。
宫中路子繁多,几人解决了心头事,便也不急着出宫,一路闲逛着朝着外边儿走。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小太监的生意。
“王妃,王妃留步!”
三人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跑了过去,额角布了些汗水。
安如卿有些不明所以,微挑眉:“找我?何事这般紧急。”
那小太监都没来得及行礼了,嘴里不停道:“奴才本是今夜当值,巡查大理寺那附近的。”
“可是奴才听到打斗的声音,赶过去时才发现大理寺大人被人袭击了,大理寺大人让我赶紧过来找您!奴才找了好大一圈才看到您!”
听见大理寺卿的名号,三人心头一紧,直觉出了事,等小太监说完,三人一齐朝着大理寺赶了去。
原本在宫中闲逛着出来已经花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