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出去。”
“我建议第一个客户可以从你们的亲戚朋友开始。”
托娅瞪大一双眼睛，一边摇晃着尾巴，一边好奇地看向通天宝钞，开口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楚齐光微微一笑道：“这个嘛……叫做福寿章，能够延年益寿，增长修为，大人用了武功好，小孩用了筋骨强。”
说罢，便看到他的手掌轻轻拂过通天宝钞，原本的闪闪金光变得微弱了起来，宝钞的形状缩小，上面的字也已经变成了福寿章三个字，看上去已经和过去完全不同。
紧接着他手掌挥动，一片片福寿章已经飘落到了狼妖们的面前。
“今天的第一课，就是大家一起来用这福寿章。”
“我先来，你们跟着我做。”
……
永安21年，1月。
大乾首都，盛京城内。
一月的盛京城正值严寒之中，整个都城内外都是一片雪虐风饕、天寒地坼，大街上几乎见不到一个妖怪的影子。
不过就算是如此的寒冬之下，名为福寿章的宝物也开始在都城的中上层中隐隐流传开来。
与此同时，楚齐光已经来到了一片城西的棚户中。
街道上一片白雪，悄无人烟。
四周围则满是破败的茅草屋和土房。
冬天难以活动更缺少赚钱的法子，屋子里的平民妖怪们大部分躺倒在床上保存体力，默默的忍受饥饿和寒冷。
有些便在这躺的过程中逐渐失去了气息，最后沦为了一具尸体。
等到下一个没有房子的妖怪闯进来以后，也许就会处理尸体，成为破房新的主人。
楚齐光维持着猫耳朵、猫尾巴的模样，行走在雪上，脚底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刚刚那老狗妖说的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他走到一处木棚胡乱打造的屋子面前，敲了敲门说道：“吉布哈是住在这里吗？”
此刻的楚齐光一出口就是娴熟的大乾语言，显然凭借过目不忘的能力，他已经多学会了一门语言。
木门被缓缓打开一道缝隙，一双充满戒备的眼睛从中望了出来：“你是谁？”
楚齐光微微一笑，推开门进去，手掌一动便已经抓住了对方的脖子，将之提了起来。
看着眼前不断挣扎的小妖怪，楚齐光说道：“你就是吉布哈吧？”
“放开我！”
楚齐光看了一眼床上的方向，一头羊妖气若游丝的躺在上面。
羊妖身形干枯，神情麻木，露出来的两只脚就像两根竹竿。
要不是微微转动的眼珠，估计都要让人以为已经死了。
楚齐光淡淡道：“我能救她，但你要跟我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