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在书桌之上,少时的记忆突然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涌上了她的脑海。
她又从书柜尘封的角落里,翻出了《某论》、《thestateandrevolution》、《某选》、《近现代通史》以及r本上世纪学生运动时撰写的各种本土资料。
回忆的力量趋势着她重新翻开这些积攒着灰尘的书籍,不知不觉已是深夜的凌晨。
可最终她仍是摇着脑袋,合上了最后一本书。
虽然是最美好的夙愿,可终究不可接触……
无论是谁,最终都无一例外地输给现实……
春日千夏心里感叹道。
她不适合再留着这些书了,虽然这个理想依然如皎洁的月光般诱人,但她已经觉得不现实了。
改天就把它们都给父亲还回去吧,毕竟即便是父亲,也依旧很挣扎……
正当她抱着书准备放回去的时候,心里又闪过一丝幻想的念头。
或许它真的可以在某人手里实现?
她拍了拍老旧的封皮,最终决定将它们挂到r本咸鱼mercari上。
即便它们不会真的实现,但也能打开人们的另一种思路吧。
幸运的是,春日千夏刚将书本挂上橱窗没过多久,就有人在向她咨询了。
是一位叫做sangei的网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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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山麦大快朵颐后,舒服地躺倒了床上。
但他感觉大脑有些不清醒,不是因为酒精,而是因为脑子很乱,很杂。
他觉得想干的事很多,却理不出一条清晰的线。
虽然他现在看似已经拥有武器,物资和可以争取的战友,但具体打出怎样的旗号来团结组织他还没有想好。
成为柳木原町扛把子?
那样格局太小,根本做不大,只会沦为三井花音的打手。
守护梦想?
太空泛太私人,没有具体的解释,很难让别人信服。
反对压迫?实现某某主义?
太假大空,不符合r本实际,而且又太漂浮,很难让五十岚结灯,久诚真这样的人理解。
甚至他都没有吃透,或许真该找找书看了。
想到这,栗山麦不禁会心一笑。
今天是第二次发出相同的感慨了……
从零开始对他来说太难,但从前人的经验里结合r本实际塞点自己的东西或许还有戏。
心思一定,栗山麦便打开r本咸鱼里碰碰运气,虽然上世纪r本搞过一段时间运动,但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老书能留下来……
或许还得去一些中古书店淘淘了。
毕竟r本已经右转很多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