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要等这么长时间,黄瓜菜都凉了。”
他手臂一挥,在桌上幻化出笔墨纸砚:“练吧,自己记着点数,只多不少,一万遍。”
“一,一万遍?”骆蝉衣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她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一万遍她就成瞎子了。
“有问题?”他表情漠然地与她对视着。
这种表情骆蝉衣很清楚,不是给她解决问题的,是威胁她的。
骆蝉衣没说话,转头扯过一张白纸,提笔看灯,准备开始画“正”字。
白无常见状,无声地退回到自己的长案前,望着骆蝉衣的背影,不禁有些失神。
回想起当年,同一间屋子,同一盏灯,他盯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出现第一次熄灭。
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显然比他悟性要高得多。
一笔,两笔,三笔……正……
骆蝉衣写到第五十八个“正”字时,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看吐了。
眼前同时出现了三盏重明灯,在她眼前转啊转,她甚至不知道该盯着哪个。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白无常手心里拖着小瓷罐走了进来,这一次他神采奕奕,显然非常成功。
他停在骆蝉衣身边,低头扫了一眼正字,颇为不满道:“才这些,还是不够快。”
骆蝉衣痛苦地闭了闭眼:“我想休息一会儿……”
他垂眼打量着她:“是不是头疼,胸闷,恶心?”
她连连点头:“对,对……”
“那就对了,接着练,千万不能停,否则前面那些就白练了。”
骆蝉衣难受的吞咽了一下,忍着恶心的感觉,只好继续看灯。
“答应了给你试试,你看你的灯,我画我的。”白无常端来了一些瓶瓶罐罐和奇形怪状的工具,坐到了她旁边位子。
他说着卷起了飘逸的宽袖,扳过骆蝉衣的脸,开始大刀阔斧在她脸上施展了起来。
他用自制的毛刷蘸取刚刚烘制成功的胭脂,在她双颊上慢慢晕染开来,苍白的脸颊上很快就形成两朵俏丽的红晕。
她抬手蹭了蹭脸:“痒痒……”
白无常继续细细地晕染,轻哼了一声:“我看你是皮痒痒,这么半天,一次也没灭。”
她有些委屈:“可你扳着我的脸!”
白无常闻言顿住了手上的动作,眼神向后一瞟,重明灯瞬间灭掉。
不比骆蝉衣的那种渐渐陨灭,他这种非常的干脆利落,力量感十足。
而且以白无常的这种角度,几乎是背对着重明灯,他向后侧目,顶多算是余光微瞥一眼。
骆蝉衣无话可说,即使被他扳着脸,也只好斜眼看灯。
白无常又道:“无论何等境遇,都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