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咧嘴笑出了声音,笑得前仰后合,疯疯癫癫。
突如其来的癫狂,骆蝉衣与白无常同时看过去,只觉莫名其妙,奈何水有毒吧?这人傻了?
骆蝉衣与白无常道了声别,正准备离开,忽听远处传来一道鬼差的声音:“白无常大人——”
传命的鬼差速度极快,转眼间便来到面前,继续道:“判官大人传您和骆蝉衣过去。”
骆蝉衣闻言心里咯噔一声,看向白无常。
只见他的脸色只一瞬间变得又青又白,再好的脂粉也掩盖不住,满脸只写着两个字:完了。
“黑无常去告状了。”白无常十分肯定道。
躲是躲不掉了,骆蝉衣握了握拳头,暗叹一口气:“大人怪罪,都由我一人承担。”
白无常连忙嘱咐她:“待会见了大人,可不能像糊弄黑无常一样糊弄他,大人最厌恶别人骗他,实话实话还能有一线生机。”
骆蝉衣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朝着修生殿的方向走去。
反倒是依靠在奈何桥边的孙眠一脸有恃无恐的模样,见骆蝉衣离开,还不忘嘱咐:“陆姑娘,你快些回来,再晚些我就入土了。”
传令的鬼差一路引着他们进入修生殿内,穿过宽敞的前殿,走向后园。
后园像极了人间精致的院落,右面是两处工整的花田,里面种着的红色彼岸花,无蔓无叶,在冥界冷暗的氛围中竟相得益彰。
左侧是一片池塘,池塘中央立着层峦叠嶂的假山,一座凉亭建在池塘边上,后面种着齐整的修竹。
骆蝉衣很快注意到,每片竹叶上都隐隐散发的淡蓝的光晕,冥界没有阳光,养不活人间的植物,只能依靠法力。
引路的鬼差停在直通凉亭的拱桥边,向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骆蝉衣第一眼就看到了拱桥尽头的凉亭中,有两个身影,一坐一立。
“磨磨蹭蹭,爬的都比你们快!”
她刚踏上凉亭的边缘,就听见黑无常极不耐烦的冷语。
“爬得快?”白无常一脸纯真地看向她,眨了眨眼:“不会吧,要不黑无常大人爬一回,咱们比比?”
黑无常冷眼如刀子一样朝他飞射过去:“白无常,你脑子坏了?”
她又凌厉地瞥了一眼骆蝉衣:“这等大事,你竟然敢包庇她!”
“我如何包庇了……”白无常嘴上犟着,可声音却越来越小。
在他们的吵闹声中,骆蝉衣微微抬眼看向判官。
他坐在亭边宽敞的长椅上,背靠着亭柱,双腿也都放在椅子上,曲着一条腿,姿态看起来十分放松。
手搭在膝盖上,偶尔向嘴里送个什么吃食,眼睛一直望向池水。
“大人。”骆蝉衣叫了一声,明明鼓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