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动,她脑子却转得像团乱麻,难道说这就是刑罚了?就一直这样瞪下去?
真要是这样,她可得谢天谢地。
“脚下不硌吗?”那柱子突然开口说话,发出沉湛而慵懒的嗓音,声音不大,却吓得她心一哆嗦。
他说什么?硌?
她本能地低头,却一片黑暗,也是在这一瞬间,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脚下踩着什么。
而这种触感,不难猜那正是他的脚。
她几乎是跳着躲开的,只觉得脸上呼呼地热了起来:“对,对不起……”
判官向着黑暗中走了几步,他甩了下衣袖,房间内登时亮了起来。
这种亮不是燃灯那种穿透的亮,而是朦朦胧胧,唯美的光。
骆蝉衣抬起头,只见头顶竟是一片浩瀚星空,无数星辰发出璀璨的光芒。
这里居然藏着一片星空!
这样的星空,只有天气极好的高山之巅才能有幸目睹。
此时见到,不禁为之惊叹,心中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动容。
“好看吗?”他问。
她满眼映着星光,连连点头:“好看,竟不像是法力化成的。”
冥界望不见天,更没有星星,她很清楚这副人间绝景只能归功于法力。
黑暗中,判官无声地弯了下嘴角:“你觉得是法力变化的?”
骆蝉衣看向他:“难道不是?”
“我做的。”
做的?星星还能做?骆蝉衣奇怪地看着他。
判官没有解释,只是将手一挥,两旁的高脚灯台瞬间亮了起来。
灯火发出刺眼的光,骆蝉衣此时才发现这是一间宽敞的卧房。
房间的北面摆放着一张雕刻繁缛的架子床,上面悬着深色纱帐,东边是一面紫檀架,上面陈列着各式物件,西面是一副红梨木桌椅,上面摆放着几小碟精致干果。
她看到干果时,意识到这可能是他的房间。
南边并没有摆放多余东西,最吸引人的则应该是头顶那一簇簇星光。
然而此时骆蝉衣再看,却与刚才完全不同。
就仿佛一个精妙的戏法被人勘破,让人觉得“不过如此”,甚至有些惋惜。
只见每一颗星星都是由透明的细线穿着,参差不齐地吊在棚顶,放眼望去,就像一颗大树结得密密麻麻的果子。
而刚刚让人叹为观止的星星,此时看着也有些怪,干干瘪瘪一个个圆球,又黑又白的。
就像什么呢,对,像是晒干的荔枝。
看来判官确实很喜欢干果,她于是求证道:“星星都是用荔枝做的?”
“荔枝?”闻言,判官竟然笑出来声来,堆满笑意的看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