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打开了话匣:“你来之前,她最看不上孟婆。”
“孟婆?”骆蝉衣双眼亮了起来:“大人和孟婆……”
白无常侧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一盆水将骆蝉衣眼中八卦的小火星浇的彻底。
他强调道:“是大人和女人……”
骆蝉衣微微张口,顿悟又惊讶地“啊”了一声。
这么一说,黑无常可有点惨,她把所有女人都假象成情敌,这得活得多辛苦啊。
她来之前,黑无常最看不上孟婆,而现如今十分悲催,这个交接棒传递到了她手上。
莫名其妙,又有点欲哭无泪。
“她就那么自信,大人一定喜欢女人?”
闻言,白无常一个急驻,嘴咧得像苦瓜一样瞪向她:“你活腻歪了?”
她连忙抬手打了下嘴巴,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们二人回到奈何桥边上时,孙眠正坐在桥墩上,双腿交叠,一下下悠闲地摆着。
见他们回来,他立刻跳下来,兴奋地颠到了骆蝉衣身边:“陆姑娘你回来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还阳啊?”
陆姑娘?
白无常略带嫌弃地打量他一眼,陆骆都不分,大舌头!
骆蝉衣对孙眠说:“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先要请这位白无常大人查一下你的生平册,看看你还剩下多少年的阳寿。”
孙眠出自大门大户,待人接物上并不木讷,立刻朝着白无常拜了一拜:“那就有劳白无常大人了。”
白无常淡淡地“嗯”了一声:“大舌头,你家住何处,还有生辰八字告诉我,找起来容易些。”
孙眠明显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抿了下嘴唇,确认自己的舌头并没有露在外面。
要不是这里再没有别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大舌头”指的是自己。
果然冥界就是冥界,不是他一个凡人能理解的。
他丝毫不敢耽搁,一五一十报上了自己的情况。
“等着吧。”白无常一个转身,化成一缕青烟,转瞬不见了。
孙眠四处寻了寻,吃惊地瞪大了嘴巴:“等我回去,我一定把我看到的写成书。”
骆蝉衣轻笑,朝着桥墩方向虚指了一下,引他过去坐下。
她坐在中间的石阶上,身体靠着桥柱:“鬼差送你回到人世前,会抹除你的记忆。”
孙眠在她下方坐着,像一只小狗一样,微微仰视着她,目光之中尽是崇拜:“那陆姑娘,也是鬼差?”
她点了点头。
“要不是你来渡我,我还不知道要浑浑噩噩到什么时候。”他看她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丝感激。
骆蝉衣有些莫名其妙:“渡你?”
孙眠脸上洋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