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生前所在之地,是冥界明令禁止去的地方。
她不知道应该怎样和他解释,苦笑了两下,表情有些尴尬,最终明确地摇了摇头。
陆绝眼眸缓缓垂下,望着泥坑里圈圈点点的细雨,不再说话。
这是她第二次明确的拒绝了他。
看来,是真的不希望。
“收好了。”他扯过他的手腕,将五十两的锦袋子放到她手心。
却意外注意到她手腕处发出一段冷白的光,正是他送她的那个镯子,挂在细白的腕处悠悠晃晃。
她一直都带着。
这五十两,骆蝉衣没法一而再地拒绝,只能收下,着实有些勉为其难。
“那好吧。”她抬头看了陆绝一眼,注意到他正在看着自己腕上的镯子。
她立刻想起了什么,说道:“对,当初说好镯子是在五十两里扣,我找给你!”
她立刻撑开了锦袋的口,在里面扒拉起来,想找出一些碎银子。
陆绝见到他这一举动,心头瞬间又寒凉了几分。
他陆绝在她眼里就是这样斤斤计较之辈,不仅要分道扬镳,甚至连送她的东西都要和他清算明白。
“别找了,把镯子还我。”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骆蝉衣一惊,抬头看向他,忽然笑了出来:“别闹了,你要镯子干什么,你又戴不了!”
“不用你管,给我就是。”他低下头,开始整理地上的画卷。
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你是……生气了?”
他默默整理画卷,没有说话。
看来还真是生气了。
她认真地琢磨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太糊涂了。
她与陆绝虽然相识不久,但也算共同患难过,先不说这五十两是她讹诈而来,只单看他现在的处境,真真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她居然这么狠心地收下!
这事弄的,他们两个到底在别扭什么,简直是莫名其妙!
收下五十两,会让陆绝对她失望,而且她也再没有理由继续跟着他了,何苦来哉!
“陆绝。”她笑着说道:“我刚刚就是逗你玩呢,你看我像缺这五十两的人吗,先放在你那吧。”
她说着扯过一旁的竹篓,找了个位置放进去,又自以为细心地帮他合上了盖子。
陆绝慢慢停住了动作,没有看她,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所以,她是觉得,他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她收下了银子!?
“骆蝉衣……”
她奇怪的看向他,却见他的脸色比刚刚还差。
她这下真的莫名其妙了,怎么好像做什么都不对,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陆绝!又怎么了?”
“阿嚏,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