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想起了刚刚的场景,那春光一瞥,就像在他的心头放了一把火,烈火燎原,拉枯摧朽,此刻一提起,便又会余烬复燃。
她走后,他不知要用多久才能遗忘。
“你的感激,只是说说而已?”
他原本没想说这个,只是想像从前一样,像对普通人那样,说上一句“没事”。
可他此时他却不受控制,心底始终抱有一丝奢望,莫名其妙就冒出了这样一句。
骆蝉衣的确有些出乎意料,怔怔地眨了眨眼:“当然不是了,我……有仇,不对!有恩必报!”她无奈地拍了下嘴巴。
他唇角微微翘了一下,不像寻常人那样笑意灿烂,但能看得出来,连眉眼都染上了一丝笑意。
他不说话,边走边看着骆蝉衣,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她说有恩必报,那她想如何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