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绝的画,哪里经得起他们这番折腾。
“你是不是疯了?!”她扭头对着那锦衣人叫道:“到底想不想要东西?”
她如此理直气壮,气焰极盛,一时之间那锦衣人竟有些反应不上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这里面的东西,你们难道没翻过?找到你们要的东西了吗?”
上次在破庙里的那群黑衣人,无疑和他们是一伙的。
骆蝉衣加大力气,将竹篓从他们口中用力夺了过来。
那两个随从见锦衣人一时没有表态,并没敢与她撕扯,就这样任她夺了过去。
骆蝉衣继续道:“这里面的画都是他的心血,要是再让你们扯破弄烂,把他彻底得罪,别说是谈生意,就是白扔了那东西,也不会给你们!”
锦衣人沉思片刻,向着那几个随从使了个眼色,那四个人纷纷退到了旁边。
他之前还觉得眼前这个丫头,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蠢女人,但此时看来竟还有几分胆识。
他皮笑肉不笑地弯起了唇角:“那依你呢?”
见他如此从善如流,骆蝉衣投之一个赞赏的目光,下巴点了一下门口的方向:“你们先出去,让我单独劝劝他,我可不想放过那五百两黄金。”
锦衣人深深地盯着她,又瞥了眼陆绝,神色迟疑起来。
骆蝉衣道:“你尽管守着门口,我们又出不去。”
锦衣人背着手,左左右右缓慢地踱了几步,衡量良久,终于点了点头:“那就静候姑娘的佳音了,不过我最不喜欢等,一盏茶的功夫,最多了。”
说罢,他带着那几个人走出门外。
纱帘后的女子依旧在低眉信手续续弹着,骆蝉衣只好将她也请了出去。
偌大的的房间之内,只剩下他和陆绝两个人。
陆绝起身走到她身旁,认真地说道:“那东西不能卖。”
“我知道啊。”她又忍不住笑了:“要是能卖,你也不至于这么穷!”
直到现在,陆绝才真正确认,她刚刚说的都只是做给门外的那些人看。
只不过她说的一板一眼,太过逼真,连他也有些混乱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骆蝉衣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陆绝心中信她,自然不想隐瞒,如实道:“混沌玉。”
“混沌玉是什么?”
陆绝突然转头看向窗外,似乎什么声音吸引。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子向下望去,只见刚刚两个随从正站在楼下,抱着双臂向上看来。
原本陆绝还有跳窗逃走的念头,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骆蝉衣也走了过来,踮起脚尖往下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她对陆绝说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