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爹一愣,转头看向陆绝和骆蝉衣。
此时陆绝也侧头看着骆蝉衣,目光从一开始的惊异变得越来越深邃。
十分巧合地,骆蝉衣避开了所有人的目光,埋头专心地啃着碗里的腊肉。
别看她,都别看她!要不是看这群女人太可怜了,她才懒得造谣惑众。
大满爹拍了下大腿,露出满脸委屈:“我们不知道啊,不知道这等事!”
“是的呦,没人和我们说!”老妇人也起身应声,又摆手让女儿和媳妇赶紧从地上起来。
庞三爷淡淡地“嗯”了一声:“迟早你得知道,以后就印在沙虎县的律文上。”
大满爹闻言暗暗松了口气,却又觉得莫名其妙,既然还没有明文聿令,他们怎么做都算不得犯了事,何苦跑来问罪?
但他没法多说,民不与官斗,只好客气道:“庞三爷,既然来了,要是不嫌弃,就一起坐下吃点吧。”
庞三爷似乎被说动,转头看向桌面,可目光最终却越过桌面,看向陆绝和骆蝉衣。
恰好和陆绝对视上了,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看得他心头一紧,就好像能把他看透一样。
他面容一改,忽然温和笑了笑,道:“我且等一会,等二位道长吃好后,我与他们商量些事情。”
大满爹这才搞清楚,原来是冲二位道长来的,可怜他白白吓出一身冷汗。
骆蝉衣抬头看向他,没准有了这个人,这群女人或许真能摆脱这种沉重的命运。
她莞尔一笑道:“庞三爷,不必这么客气,请说吧。”
而面对她的善意,他只是感激地回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
看来他要说的话,非比寻常啊。
“吃完了。”
陆绝将碗筷推向桌内,起身站了起来,看向庞三爷,包括这个中年男子脸上的窘迫,也看在眼中。
庞三爷感激地冲他重重点了下头:“道长,这边请。”
他恭敬地作出“请”的手势,指向的是院门外的方向。
一下子支开这么远,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
骆蝉衣索性也撂下了碗筷,跟了上去。
庞三爷与陆绝站在空无一人的大门外,正要说着什么。
可当庞三爷余光看到骆蝉衣走过来时,居然闭上了嘴,有几分踌躇,愣愣的看着她。
骆蝉衣有些意外,一般这种情况,八九不离十说的就是她。
只是他们之间好像没什么过节吧,而且这么大的人,不至于像小孩子似的背后说坏话!
而且,他刚刚也说是说找两位道长商量什么事情,并非将她完全隔在局外。
“要不我……回避?”她道。
“不不,你别误会,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