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嘴角,不是说新郎生了大病,活不过今年冬天了吗?
今日怎么不是让她跟一只公鸡或者跟什么代替的人拜堂,倒是挺让叶清诧异的!
怎么还没动静?!
不是说要踢轿门吗?
难不成新郎身体实在太差了,踢不动?
大热天的,穿着华丽却累赘得要命的凤冠霞帔。
还在轿子里逛荡了这么久,叶清扯了下自己的衣襟,难受的紧,觉得自己真的想好好透口气。
不过,她隐约听见一个老头在外面嘀嘀咕咕念着一连串她听不懂的话,估计是什么祈祷祝福的话吧?
是因为这是冲喜才需要这样的过程,还是每个人结婚的时候都要这样呢?
叶清觉得这过程真的很繁琐,中午了,穿这么多实在太热了,叶清的前胸后背都冒出了汗水。
她心里哀嚎一声,真比跑了一次一万米的长跑还要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