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有动。
等茶水端过来了,叶清看着他们问道:“你们过来找我夫君有什么事吗?若是我也能帮得
上的,就帮你们解决了。”
邢铭笙呆了呆,很快笑道:“唔……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们村里的刘塔,旁边的是他的
女儿果儿丫头,他的老婆以前给子瞻当过两个月的奶娘。”
叶清又看了一眼刘家父女,没有说话,暗想这人应该是想寻求钱君宝的帮助吧。
果然刘塔立刻起身点头作揖笑道:“少夫人,我们这次来是有事相求的。老母病重,家中
已经无钱医治了,正好我有个小女儿,想看看少爷和少夫人能不能收下她当个小丫鬟?”
刘塔的老婆跟一个货郎跑了,这些年他酗酒成性,虽然不赌,但因为贪杯好吃,家中没有
积蓄。
老母年近花甲,却还要帮他拉扯儿女。
前几日感染了风寒,咳嗽不止,吃了草药也无济于事,一直不好。
刘塔原本不想花钱医治,但又怕落个不孝的名声。
后来想到自己老婆原先在钱府当过奶娘,就想把女儿卖一个到钱府换点银两。
不过,他怕自己这模样寻到钱府,人家也不待见他。
刚好刘塔邻居家的儿子邢铭笙回来了,以前就听说他是钱君宝的同窗,于是求了他一起过
来钱府。
刘果儿是刘塔的小女儿,他家里还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另外两个女儿过个一两年就可
以出嫁了,他的女儿长得随娘多一些,想着卖掉可惜,不如先留在家里一两年,到时候可
以换到不少聘礼,说不定还能攀上一门好的亲家,何况在家她们也能帮上不少忙。
小女儿刘果儿年岁不大,又长得一般,就是个拖油瓶,刘塔就想着把她卖了。
邢铭笙也很久没有见到钱君宝了,想着这也是个机会,他便答应了刘塔的要求,让他带着
刘果儿上门了。
叶清闻言,又打量了一下刘果儿,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命运,刘果儿抬起来头望着叶清,对
她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叶清回她一个安抚的微笑,便回头看了一眼邢铭笙,淡淡的问道:“我们这买一个丫鬟进
来,倒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你们打算怎么个卖法,是做长工,还是做死契。这做长工只需
要立十年契约,死契的话,她以后就是钱府的奴婢,和你们刘家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反正她开铺子的话也要人手,这种半大的女孩,早点跟着她,也能培养几年。
邢铭笙便问刘塔,“听见了吗,你要多少钱?怎么立契?”
刘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