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不怕,但不能太小气。
最后钱君宝又带着叶清去买了文房四宝,挑得都是店里的精品,虽然不是最贵,但已经相当不错了。
叶清对这些也不是很精通,反正文房四宝这种东西在她看来好用就行。
没那么多讲究,不像钱君宝很懂这些门道,估计他们这些古代读书人也把这些东西看成一种门面吧。
逛了一个多时辰,两人都又渴又累,正好离上次那家听书的地方不远。
钱君宝直接就带叶清去了那儿。
这上午听说书的客人少,两人也没挑地儿,随便找了张桌子就坐下了。
两人喝完茶水,吃了两块点心,也没多做停留。
刚要走的时候,有个坐在他们隔壁的人忽然聊起了钱君宝的事。
那人说的虽然小声,但叶清还是听清楚了。
“听说那钱家公子小时候差点得了大病去了,如今他那大娘就给他讨了个冲喜的媳妇。
说是媳妇,谁都知道,他要是死了,那新娶的媳妇也是没啥活头了。也就是不想让他一个人上路而已。”
“既然是冲喜的,殉夫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不过你听说了嘛?他那媳妇据说是个貌比无盐的胖丫头,以前还傻过两年。
这还不算,我听说啊钱老爷突然去了,钱大少爷就迫不及待的和他分了家呢,只给他一成家产。”
“那钱家财万贯,他大哥自然不愿意把家产分给他了。
不过听说他十三岁就中了秀才,若不是身体不行,倒是可以秋天去考举。
有了功名在身,钱夫人也不敢拿捏他了。
可惜钱老爷这么一死,按我朝规定,就算夺情都需要一年以后才可以参加考试。
不过明年可不是大比之年,这样他就得等上三年了。
听我夫子偶尔提过,若是钱君宝能参加今年的科考,一定可以得咱们崇安的魁首。”
那个人说完,就长叹一声。
他在家中也是庶子,而且他比钱君宝命运更不好,他爹一死,他娘两年前就被他同父异母的大哥背着他发卖了。
不过有一个人倒是语带讥笑的说道:“你们瞎操心别人的事做什么,要我说啊!
就算一成钱家的家资,那也是万贯之多。再说了,他不参加科考,你们不是少了个竞争对手,名次说不定可以往上提一提了。”
“说的也是。”
“……”
钱君宝见叶清出神,疑惑的问道:“娘子,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咱们走吧。一会天就热了。”叶清见钱君宝没有听见那些人说话,她也不想找事,于是站了起来。
“嗯,是该回去了。要不然咱们赶不到傍晚到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