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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狗子去撒尿的时候,看见那马厩里一溜的大马车,而且老三点说那些火家(有钱人)看着就没一个有练家子,这简直就是送来的肉票。”
赵大郎眼睛眯成一条缝,冷哼了一声道:“梁四,别蘑菇没捡到,就害大家伙嗝屁了!”
“怎么会?”刀疤脸梁四,掀了掀眼皮笑道:“大哥,你该不会是做了两年什长,就真当自己是个兵了吧?现在你做事,也太小心了点。”
这时,他们里头年龄最小的一个叫狗子的也嗤笑道:“就是,大哥!依我看梁哥说得对,这里又不是镇里。
那些弱鸡,不弄了吃,有点浪费啊!咱们这里五个人,都带着家伙,那些人我一个就能弄十个。”
赵大郎突然想起之前看到那人的眼神,心里发紧道:“盘口还没踩清楚,你们就轻举妄动,小心掉沟里。”
梁四冷哼道:“硬的不行,咱不是还有这个嘛!”说着,他手里忽然多了一个黄色的小竹管。
一直没吭声,只顾吃的一个大高个突然插话道:“四哥,那用得着浪费那好东西啊。
晚上等那些人睡熟了,男的一刀一个抹脖子。女的,全打昏绑起来。
这里荒郊野外的,就算有人醒了大喊大叫,都不怕。”
梁四频频点头,“老三子说得没错,这一票咱就这么干了!”
“还是小心点,我总感觉有些不对。那些人,不一定就有你们看得那么弱。”赵大郎沉声道。
那些人从他们和这客栈掌柜的关系来看,虽然看着像是大户出来走亲戚的。
但不一定里面就没有硬茬,不然他们怎么敢见到他们,还这么大大方方的住在这里?
再说,他们这才几个人?
万一,有人趁乱跑了,这里离着镇上又不是多远,官兵追来就不好办了!
狗子直摇头,撇了撇嘴角,心里有点看不起赵大郎。
他们就是一伙山贼,山贼里居然还出了个当兵的,嘿!
赵大以前也跟他们在山上混,现在当个兵还当上瘾了?
这赵大,自从进了崇阳的军营,当了个什长,就变得畏首畏尾起来。
连个屯长都不是,一年混到头也拿不到几两银子。
要不是这次梁四哥几个去找他。
让他跟着他们干一票大买卖,他还在那吃糠咽菜呢!
不就是给他们弄了几身兵皮嘛!没想到,梁四就尊他为老大了。
这衣服穿在身上,也就吓唬下那些不懂的人罢了!
可这几天也没见到什么真正的好处,连肉都吃不上。
他早就不服赵大了。
想起之前他在那些马车上溜了一圈,眼里开始闪烁光芒,马车都那么好,肯定带来了不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