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守正见钱君宝突然折回,眼珠子转了一下,这家伙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本公子突然想到我师父也要在我们这里长住下来,我想给我师父也弄一块地方建屋。所以,又过来找你批宅基地了。”
赖守正一滞,靠着椅背纳闷的看着钱君宝。
他做官做久了,对称呼上很是敏感,这家伙居然没有用上敬语,直接平辈用你来称呼他?
而且他之前还叫他“赖大人”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在他给自己带来这么多好处的份上。
赖守正还是脸上带笑的对他说道:“就算你的师父要住在里面,那地也多不了的。
本官,已经批了十八亩给你们了,该知足了。
再说,房子起那么大做什么?够住不就成了。
你想想,你们房子后面那些地也可以看成是一个后花园嘛,那地方已经大得不得了。
就算是镇上的首富也没你们住的地方宽敞呢!”
钱君宝却面无表情的道:“可我师父说他以后,要和我们住一辈子的。
这屋子我是一定要给他弄好的,不但屋子要宽敞,还要可以在院子里跑马!”
“跑马?”赖守正眼睛都瞪大了,他上下打量一下钱君宝,这人莫不是突然失心疯了!
院子里能跑马的话,那要多大啊?
“没错,跑马!依本公子看,再弄个一百亩的地,也就差不多了。”
赖守正抬眸朝着钱君宝望去!
一百亩,他还真敢说啊?
此时,赖守正觉得钱君宝是真疯了。
可他忽然感觉周围有点冷,再定睛一看,却猛地心里打了个突。
眼前的钱君宝那双深邃的黑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这一对眼!
让他不知怎么的心里猛烈的打起了鼓,摸了摸自己有些发冷的胳膊,嘴唇翕动的厉害问道:“你师父是?”
钱君宝没有开口,只是手上忽然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金色的兽头令牌用黑色的粗线挂着,就那么勾在钱君宝的右手食指上,出现在赖守正的眼前。
赖守正看见令牌上面的四个大字,呆愣在当场!
当即面色苍白,瞠目结舌,眼睛瞪的浑圆,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四周,寂静无声……
只觉得自己脑子里轰隆隆作响,一会儿赖守正才咣当一下起身,弯腰恭敬的朝钱君宝手里的令牌行了个大礼。
他也不敢多问一句废话,甚至查验一下令牌的真假都不敢!
因为赖守正知道,这个世上没有人敢冒充那个人的徒弟,也不敢拿这种事来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