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瑾无计可施,也知道自己现在犹如惊弓之鸟,或许真是多虑了!
叹了一口气,他点点头。
……
一首醉渔唱晚幽幽响起。
侯瑛竹虽然脾气骄纵,但她的琴艺得到名师指点,还是十分悠扬动听的。
加上此曲实有笑傲烟云、醉乡酣美之意,非尘埃奔走、粗心浮气所能领其趣。
倒是能让听曲的人心中烦恼消除一些。
只是曲子还没弹完,院外却响起家奴的呼叫哀嚎声。
这一下惊变,始料未及,琴声骤然而止,端木瑾一下怔愣在那里。
侯瑛竹也吃了一惊,一同站起身来。
端木瑾凝了侯瑛竹一眼,面上已变了神色。
“表哥,我们去看看?”
他当机立断道:“不,我们走!”
“走?!”你们想走到哪里去?
冰寒冷漠的声音,忽然在他们不远处响起。
只见数个家奴搀扶着端木瑾带来的一个护卫头领舒云天,舒云天痛苦嘶嚷着,嘴角鲜血濡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