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策之间的关系,还有那钱氏夫妇的底细。”
“遵命!”黑衣人很快领命,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李重渊看了看自己的手,脸上的杀气和寒气越发深重。
那莫策不通知自己带几百甲士进城,就是一点面子都没给自己留,他不回进城复命,难道真如传言那样,皇十七子果真在建州出事了。
当今圣上已过古稀之年,身体每况愈下。太子也已经年过五十了,可他还是没有一点想传位于太子的意向。
还多次传出圣上不喜太子,更宠八皇子的传闻。
可惜八皇子并不是元后所出,母亲地位卑下,虽是多年养育在皇贵妃的宫中,但皇贵妃还有一个十三岁的亲生儿子存在。
又怎么可能真心实意会替别人做嫁衣?!
但还有一种传闻,是说皇帝其实更想把皇位传给十七子,让他改姓继承威北王府,只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事实上,是想彻底收回老威北王的兵权,让皇族掌握整个大西北的军政。
时机一到,就让那第五墨澈改回国姓,恢复本名。
看来只要盯住了莫策,就能得到更准确的消息。
李重渊想到这里,他的嘴角淡淡勾起。
……
莞香院内室里,南平王妃离开之时让人点了安神香。
但突然睁开眼睛的南平王世子妃康屏,她却没有喊人而是目光幽幽地盯着某处一动不动。
事实上她半昏半醒之间,已经听到了大夫和王妃最后的对话。
他们都以为她康屏产后失心疯了,但没人知道这快一年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又听见了什么……
想到那些事,她全身发抖。
她很怕很烦,生完孩子之后,夜夜都在做梦,好不容易睡着了,却睡得不安稳。
自从那夜之后,她就天天做噩梦,每一回都让她痛不欲生
“世子,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爱我?你又知不知道……王爷他……他……”
康屏盖上被子痛苦呻吟,双眸燃烧出熊熊火焰,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她怨,她恨。
她也害怕,但她更不甘心,她更加不想死……
听见内室的动静,守夜的丫鬟快步来到床前,轻声唤她,“世子妃,您醒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要不要奴婢去请人过来,给您看看。”
康屏慢慢拉下被子,露出头来,小丫鬟见状吃了一惊,只见世子妃满脸泪痕、眼神涣散,满头冷汗。
小丫鬟连忙去端来温水,拧了布巾替她轻轻拭脸,又让另外一个丫鬟端来一杯暖热的糖水让她喝下安神。
康屏喝下水之后,她思绪百转,轻声道:“将我扶起来,我想靠一会